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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掌門可知道,再過三個月,就是無量山六山試煉之日?」
雲秀英若有深意道。
「六山試煉?」
林牧凝眉,「雲長老,此事我的確不知。」
「看來,我夜聆閣得到消息,果然是準確的。」
雲秀英目光一閃,說道,「在無量山,每三年,東、南、西、北、中和荒六大山域,會同時舉辦山域大比,大比之後,各大山域角逐出來的九大天驕,便會全部聚集在一起,參加六山試煉。」
「按道理,林掌門是南山的第九天驕,完全由資格參加這六山試煉,但偏偏劉掌門至今都沒接到消息,這明顯不正常啊。」
「聽雲長老的意思,是知道其中的內幕?」
林牧眼睛微眯,不是雲秀英提起,他還真不知道這事。
能與六大山域的天驕進行角逐,這絕對是難得一遇的提升自我的機會,而如今竟有人在暗中搗亂,顯然是想打壓他。
「不錯,據我夜聆閣暗中得到的消息,是太玄宗長老江玉樓,以林掌門你參加南山大比時,是代表神戰谷出戰,現在神戰谷不復存在,所以理應剝奪林掌門你的六山試煉資格。」
雲秀英說着,疑惑的看着林牧道,「林長老,難道你與太玄宗的江玉樓長老有過節?」
「江玉樓?」
林牧心頭火氣,原來是江玉樓在暗中搗鬼。
江玉樓都把事情做得這麼明顯,林牧自然沒有否認的必要了,點頭道:「我與他,的確有仇恨。」
「怪不得。」
雲秀英點了點頭,隨後就轉移話鋒道,「那雲霧草之事,就拜託林掌門了。」
不管江玉樓和林牧之間有什麼矛盾,這種事她都不願參合進來,能將消息帶來,已經算是盡力了。
「一旦有消息,我會通知雲長老的。」
林牧也不願和雲秀英深談什麼,雙方之間畢竟沒什麼交情。
兩人交談的時候,葉鳳舞始終插不上嘴,這時她更是進一步發現,林牧和她,真的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雲秀英是巔峰武宗,被她視為長輩,平時她和雲秀英說話,都多多少少帶有敬畏之意。
然而,林牧在雲秀英面前,卻完全將雲秀英當做地位同等的人來談判,甚至態度上來佔據着主導地位。
林牧和雲秀英兩人對待她的態度,也都是將她看成不懂事的晚輩。
而且她自己也發現,她似乎沒有勇氣再和林牧說話,最終只能沉默的跟隨雲秀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