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有道抬手,啪一聲,與他擊掌為誓。
之後牛有道又讓三派的人退下了,邀了皇烈單獨走走,兩人出了這邊院子,去了花園那邊漫步。
途中,牛有道問了聲,「北州那邊的人手還要多久才能完全撤過來。」
皇烈:「差不多還要一個月吧,三大派要求平穩交接,我這邊得配合。對了,聽說老弟要繼續呆在青山郡,不來府城這邊定居?」
牛有道:「我說話算話,南州既然已經放手給了大禪山,我就不會呆在府城這邊隨便干預什麼,我會跟這邊保持距離,我的誠意,大禪山以後看得到。」
這話皇烈聽的滿意,點了點頭,「老弟是聰明人,相安無事,對大家都好。」
牛有道:「不過今非往昔了,大禪山最好派個真正的高手來刺史府坐鎮。」
「你在擔心燕國朝廷那邊?」
「皇掌門高見,以前的商朝宗不值得商建雄搞亂燕國,付出的代價太大,如今的商朝宗已經威脅到了商建雄的皇位,商建雄怕是會不惜代價。之前是受到各種事情干擾,朝廷想對南州伸手有所顧忌,等到北州交接完了,諸事已定,朝廷對北州怕是要不擇手段了。而我最擔心的,朝廷可能要離間你我,不知皇掌門這裏能否不受影響?」
這也是牛有道主動讓利的原因,希望能安撫住大禪山。
這事皇烈也考慮到了,呆在北州是個麻煩,跑到這邊來也要面臨麻煩,不過相對來說,這邊多少要好點,北州被搞成了那樣,大禪山不放手也不行。
皇烈沒說自己會不會受影響,「我有那麼好離間?」
牛有道深知,一個門派不能感情用事,不能寄希望於個人之間的關係好壞,只要利益足夠打動大禪山,沒什麼不好離間的,「我只是想提醒皇掌門,燕國境內,覬覦南州這塊肥肉的門派不少,和朝廷那些大員關係不錯的門派也不少,論和朝廷的關係,背叛過燕國的大禪山比之如何?會不會有人鼓動朝廷,欲將大禪山取而代之?」
「燕國已病入膏肓,何時會轟然倒塌誰也不知道。大亂起時,商建雄給予大禪山的任何許諾都是鏡花水月一場空……」
皇烈出言打斷:「你想多了,目前的大禪山求穩,需要的是壯大的時間,若真是誰許諾便能打動的,在北州就被打動了,到不了南州。只要南州內部不亂,大禪山不會自己搞亂南州。」
牛有道頷首道:「如此甚好。只要南州內部不亂,上下一心,如今的燕國無力大舉進犯南州。」
說話間,兩人已經步入了花園,皇烈踱步之餘,嘆道:「無力進犯歸無力進犯,就怕不擇手段折騰這邊。」
牛有道:「大禪山只管守好南州,為我安穩好後方,那些宵小手段我去應付,不需大禪山費心,頂多必要的時候向大禪山借點人手。」
皇烈斜睨,掃興的話沒有繼續:「走一步看一步,到時候再說吧。對了,龍休有話讓我帶給你。」
牛有道哦了聲,「洗耳恭聽。」
皇烈:「也沒什麼,龍休說,讓你有空去一趟逍遙宮。」
「讓我去逍遙宮?可有說是什麼事?」
「我只是帶話,龍休想幹什麼我也不知道。」
兩人絮絮叨叨在花園中轉了幾圈,把需要面談的都談了談,這也是牛有道來此碰頭的目的之一。
雙方分手各回,牛有道剛回到院子,費、夏、鄭三人便迎了過來,區區一郡的地盤給他們三家分,如何能不急。
牛有道知道他們的心思,抬了抬手,示意稍安勿躁,一起進了亭子裏坐下才說,「南州的穩定是大局,不要盯着眼前的小利,要看長遠。」
夏花苦笑道:「道爺,我們知道長遠,可光看長遠沒用,也得為眼前着想,這麼個結果回去,我們沒辦法向門中眼巴巴的弟子交代。」
牛有道:「天玉門滾了,酒水售賣之利,一年交給我三百萬,其餘的你們去分,釀出的酒水,分給你們三家去賣。」
一句話就堵的三人無話可說了,既然人家願意讓出這麼大的利益給他們分,那他們還有什麼好說的。
對牛有道來說,這也算是趕走天玉門的收穫之一。
第五五六章 讓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