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元與宋缺兩人利於嶺南宋閥掌控的城池之外的兩座對立的山頭上,此時雙方都試探一招之後察覺到對方的強大,所以在此時王天元直接施展出了不死印法之中的以偏慨全,手掌不再是掌影翻飛,而是悠然一指點出。
頓時這一指直接化成漫天指影,整個身前的方圓區域全都被籠罩其中,一道道指勁穿空裂石,朝着宋缺呼嘯而至。
宋缺名號天刀,手中長刀悠然翻轉,刀影重重,天刀八法乃是宋缺自身在無數戰鬥之中千錘百鍊而出的絕世刀法,可以說當今世上他的刀法集大成者。就連寇仲最後的井中月刀法都沒有掙脫這個樊籬。但是宋缺卻已經半隻腳踏出來了。
此時一柄長刀在他的手中渾然天成,只是輕輕一刀揮出,但是卻包含天地自然的玄妙軌跡,似乎周圍的空間都和他的長刀融為一體,漸漸地整片天地與之合一,在他面前的不是這方天地,而是他手中的刀。
伴隨着他一刀揮出,在這有法與無法之間轉換,整片空間都直接隨着這一刀朝着王天元壓迫而去。空間之中的所有空氣全都在這一刻直接凝固起來,化虛為實,一道道的無形刀氣匯聚成為洪流,朝着王天元席捲而來。
「以偏慨全……」王天元在這一瞬間使出了以偏慨全的後半招,頓時漫天指影倏的消失無蹤,聚合成為一指,如同萬斤重錘一樣朝前砸落而來。在撞擊到天刀刀氣之上,讓周圍的空氣全都在頃刻間爆裂。
「轟……」巨大的風壓在這一刻肆虐而過,兩人之間的小山溝在這一刻全都被直接刮下了一層,原本遍佈着綠樹的山林,此時就只剩下翻卷的泥土。整個山丘表面已經被削去一層。而且在這個時候指勁與刀鋒全都在肆虐由韁,王天元腳下的山林被一道道的刀鋒席捲,頓時無數花草樹木全都被直接斬斷,切口平滑如鏡。
而在對面宋缺的身邊,無數的指力也是講無數的山石擊穿炸裂,還有一顆顆大樹上面就像是狙擊槍穿透的彈孔一樣,前後通透。
兩人雖然在激烈的交鋒之中,但是卻將自身保護的很好,巧妙地在方寸之間輾轉騰挪,此時都是衣衫光潔如新,沒有絲毫的散亂。
「果然不愧是天下第一刀法大家,果然有點本事!」王天元說道。
「當不得王谷主如此誇讚,只是在用刀上面有點心得而已。」宋缺風輕雲淡,此時這位翩翩美男子一樣的中年大叔,站在山巔,一隻手擎着手中刀,面帶微笑。似乎在剛才的交鋒之中又有心得體悟,這一抹微笑要是讓那些現代迷妹見到了不知道還會不會去迷戀那些小鮮肉。
當這一切已經安定下來之後,宋缺這才發現距離他剩下不過一尺的地方,一個深深陷入山體之中的掌印:「這一次卻是本座輸了半籌!」宋缺低頭稍微看了一眼這一個掌印,頓時對着站在對面的王天元說道。
「宋閥主過謙了,就算是這一掌也不見得能夠傷到閥主絲毫!」王天元說道,氣勢以偏慨全這一招在最後有一個變化,就是化指為掌,然後一掌擊出,在敵人抵禦指勁的時候進行忽然襲擊。只是王天元這一次悄然間往下偏了一分,也就這一掌沒有落到宋缺的身上,而是在他身下的山崖上印下了一個深約一尺的掌印。
「不死印法果然不愧是邪王石之軒創出來的獨門武學,比起我這天刀八法倒是多出了一絲變化,雖然本座自付不弱於他,可是卻依舊感到由衷佩服。」宋缺說道,剛才他確實是沒有感應到這一招以偏慨全的最後掌印,但是他依舊不覺的自己低於石之軒,因為剛才他也有最後一刀沒有揮出去。
因為這一刀他現在都無法控制,畢竟他只是在之前體悟完全刀法,在磨刀堂十年磨刀在最近剛剛突破大宗師之境界而已。所以對於自身的武學的掌控雖然是到了如臂使指,可是這最後一刀卻是還沒有到爐火純青的地步,發出去之後就不見得能夠收得回來。
就像一個士兵能夠控制手中的槍支射出子彈,但是卻不能掌控子彈射出去之後的軌跡一樣。宋缺此時雖然已經創出天刀八法,可是其中的一些關竅,依舊需要進行熟練掌控才行。
「王谷主,請……」與王天元交手一場,宋缺也算是認可了王天元的力量,然後和王天元一起並肩走進了嶺南宋閥的莊園之中,只見到其間流水潺潺,假山堆疊。整個莊園佈置的清幽雅致,而宋缺和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