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對袁紹已是滿心的恨意。
揮舞着長戟,朝着袁軍將士們刺出,張郃是絲毫沒有留手的意思。
一個個袁軍被他的長戟刺中,挑翻在地上,在連續刺死了二三十個袁軍之後,張郃衝到了正揮舞着大刀劈砍曹軍將士的韓猛身旁。
&猛納命來!」一聲爆喝,張郃舞起長戟,向着韓猛的頸子扎了過去。
見他衝到近前,韓猛早有了防範,長戟剛到頸旁,他就把頭一側,避開了張郃刺向他的這一戟。
長戟貼着臉頰刺過,趁着張郃變換兵刃角度之前,韓猛也將大刀向上猛的一挑。
大刀的刃口並沒有挑向張郃,而是自下而上削向了張郃胯下戰馬的頸子。
韓猛這一刀,看似對張郃並沒有形成什麼威脅,可實際上,卻恰恰是表現出了他在廝殺中的老到經驗。
兵器的鋒口削向戰馬下顎,若是被他得逞,張郃的戰馬必定當場斃命。
騎在馬背上,戰馬一旦斃命,張郃必定會從其上掉落,屆時韓猛只須再劈上一刀,便可把他攔腰砍成兩截。
劈出這一刀,韓猛心中料想的倒是不差,可與他廝殺的,並不是尋常將軍,而是張郃。
長戟已然刺出,以戟尖挑開大刀是完全沒有可能。
張郃將手往下一壓,用戟杆朝着已是快要劈到戰馬下顎上的大刀磕了一下。
向上挑起的大刀,被戟杆磕了一下,刀身上受力,頓時被盪了開來。
大刀被張郃盪開,韓猛爆喝一聲,借勢將大刀一掄,側向朝着馬背上張郃的腰肋劈了過來。
張郃也不理會劈向腰肋的刀鋒,只是將長戟的戟杆朝後一壓,在擋住刀片之後,隨手將長戟刺向了韓猛的眼睛。
看着長戟的尖峰朝着眼睛刺來,韓猛把頭一偏,提起大刀,用刀柄磕開了戟鋒。
倆人你一刀我一戟,在戰場中殺了個不亦樂乎,他們身邊的雙方兵士,也猶如兩群完全瘋狂了猛獸一般,用他們手中鋒利的兵刃,收割着敵人的性命。
曹操與郭嘉謀算着找到袁軍糧草所在的同時,高牆上站着的袁紹也是冷着臉,正望着廝殺的戰場。
誅殺了張郃的親眷,袁紹當時就有些後悔了。
張郃有沒有投靠曹操,事情還未明朗,他這麼做,無疑是讓張郃下定了決心,投效到曹操的帳下。
可事情已經做出,後悔也是無有用處。
望着高牆外正進行着廝殺的戰場方向,由於距離甚遠,袁紹並不能看到戰場上的情景如何。
陣陣喊殺,從遠處飄來,就好像是在告訴袁紹,戰場廝殺的慘烈。
&公!」正望着高牆外,袁紹身後傳來了審配的聲音。
聽到審配說話,他回過頭,向審配問了一句:「甚事?」
&稟袁公,鄴城出事了!」抱拳躬身,向袁紹行了一禮,審配對他說道:「許攸內弟,仗着許攸權勢,在城內強搶民女,殺死民女之夫。女子夫家意圖找尋門路告狀,卻被他令惡奴誅殺了滿門!」
審配的一番話,並沒有引起袁紹的足夠重視。
官渡一帶戰事正緊,他每日裏思索的都是如何擊破曹操,許攸內弟殺了一些尋常百姓,想來也算不得什麼。
朝審配擺了下手,袁紹對他說道:「某還以為是甚大事,不過是殺了些尋常百姓,多給些錢糧安撫便是!」
保持着抱拳躬身的姿勢,審配對袁紹說道:「袁公明鑑,許攸內弟誅殺百姓滿門,而今已是惹怒了幾個村子的百姓,如今都在鬧着要向袁公討要說法!」
&某討要說法……?」嘴角牽起一抹鄙夷的笑容,袁紹只是說了這麼幾個字,就再沒言語。
從袁紹的話語中,審配聽出他對這件事並不重視,連忙說道:「袁公,百姓鬧事,若是袁公派兵鎮壓,兩個村子而已,着實是可將他們悉數誅殺!」
&不至於把人都殺光吧?」扭頭看着審配,袁紹淡然的說道:「此事交於你去處置,安撫好了便是!」
&公英明!」袁紹的話音才落,審配就抱拳對他說道:「民憤難平,下僚斷然不敢誅殺兩個村子的百姓,此事若是交於下僚處置,恐怕……」
&吧!」袁紹着實是不想在這種小事上多勞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