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大的古恩婷姐姐說過,男人需要信任、接受、感激、讚美、認可和鼓勵,而女人更需要的是關心、理解、尊重、忠誠、體貼和安慰。
不過她又說了,男人是一種很賤的東西,適度的踐踏不會讓氣餒,反而會更激發他上進。
在給小冬治病這個事情上,陳凌感覺自己被踐踏了,所以他硬是要爭一口氣。
結果…..
結果大家都看到了,古恩婷姐姐是偉大的,她的話是很有道理的。
坐在院中休息的時候,陳大官人心中是有點小得意的,但更多的還是鬱悶,只不過是好心好意的看個病罷了,招誰惹誰了,憑什麼要挨一拳揍啊。
「少爺,還痛嗎??」金鎖在拿着毛巾包着冰塊給他敷臉的時候,很是溫柔的問。心裏卻一個勁的說:活該,活該,讓你和那個女人亂拋媚眼,讓你看到個稍有姿色的就像蒼蠅撲屎,這會兒知道吃苦受罪了吧。看你下回還敢不敢?
陳凌搖頭,其實黃勝利那一拳雖然是夾怒而發,但別說只是拳頭,就算給他一把鐵錘也沒辦法真箇傷到他,他最主要的還是感覺鬱悶,不甘,委屈,冤枉…..反正,就那麼回事唄。
「少爺,我覺得這看病,有時候就和看女人一樣的!」金鎖一邊用毛巾輕揉着他的臉頰,一邊輕輕淡淡的說了句。
「哦?」陳凌疑惑的看金鎖一眼,問,「什麼意思?」
「病有輕重緩急,女人有環肥燕瘦,並不是什麼病什么女人都可以隨便看的!」金鎖臉色平靜的回答道。
陳凌愣了一下,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金鎖。
金鎖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還以為自己和剛才那個劉繼美一樣走光了,趕緊的上下查看,沒有什麼不妥,這才紅着臉問:「少爺,你看什麼啊?」
「我到現在才發覺,原來我的美女丫環也是很有水平的嘛!」陳凌嘖嘖的贊道。
金鎖臉更紅了,忸怩着低聲嘟噥,「丫環就是丫環,和美女有什麼關係,再美也比不上裏面那個惹得你流口水的什麼護士啊!」
「哈哈~」陳凌忍不住笑了,因為他聽出來了,這話裏面帶着酸味呢!
「笑什麼呀!」金鎖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嗔怪的喝道。
「我說要和你那個什麼嘛,你又不願意。我對別的女人流口水吧,你又不喜歡。」陳凌說着搖頭嘆息,很是無奈的問:「金鎖啊金鎖,你心裏到底是怎麼想的呢?」
「我能怎麼想,我什麼都不願去想,因為我知道,就算我和你真……那什麼了,你還是照樣會看着別的女人流口水的!」金鎖說着,看着陳凌微沉的臉,小心翼翼的又問:「少爺,我能說一句實話嗎?」
「說!」
「少爺,雖然如今你是我的少爺了,可是你在我的心目中,還是一個色痞!」
「你——」陳凌終於償到被氣得花枝亂顫的滋味了。
「少爺,我去換條毛巾!」金鎖見勢不對,溜得可比兔子快多了,這話落地的時候,人已經鑽進屋子裏去了。
要是家裏沒這麼多人的話,陳凌非得追上去好好調教調教這個沒大沒小沒尊沒卑的丫環不可,不過現在,明顯不是時候,更何況那個讓他流口水的美女護士已經從診室中走了出來,正盈盈的向他走來呢!
要來安慰我嗎?哼哼,一般的安慰對我可沒有,除非是用你的胸器!陳凌如此蝟瑣的想。
「醫生,你還在生氣嗎?」劉詩雅輕聲的問。
「沒有,我哪有生氣,你看我像那么小氣的人嗎?」陳凌語氣**的道。
「不像!」劉詩雅斬釘截鐵的搖頭,心裏卻道,你根本就是嘛!
陳凌沒再搭腔,自顧自的喝着悶茶,生着悶氣。
「醫生,我姐夫他,讓我來替他道個歉!他一時情急衝動,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他了好不?」劉詩雅柔聲的道。
原本陳凌還沒那麼大的火氣,可是聽了這話後,他就氣不打一處來了,「他沒有嘴巴嗎?他不會說話嗎?他沒有腳嗎?要道歉他自己不會來嗎?他讓你來是什麼意思?他這種道歉有誠意嗎……」
陳凌的話像是機關槍一樣,「突突突突」的射在劉詩雅的身上,把她當場給打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