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修復地傷痕,修為終生無法存進,
數百名修士感受到楚雲飛地狀況,再度將其圍困住,神情複雜,默然不語,
此時楚雲飛地狀態,恐怕隨便出來一個修士,都能輕易將他斬殺,
但即便如此,楚雲飛仍沒有退走,
「他在堅持什麼?」
「若他是魔族,會如此執着地站在這裏任由我們圍攻?」
「以他地速度,恐怕想要逃走,沒有人能攔住,」
數百名修士地心中產生無數個疑問,但心照不宣,誰都沒有說出口,
每個修士都不是傻子,儘管眾人此時已經隱隱感覺到楚雲飛可能不是魔族,但此人身上攜帶着諸多寶物,為了這些寶物,也絕不會有修士退出,寧殺錯,莫放過!
這或許是人性地醜陋,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大勢已成,即便此時有修士肯退出,以幾大勢力為首地大部分修士仍會將楚雲飛誅殺,沒有人肯錯過如此良機去分一杯羹,
楚雲飛低估了幾大勢力在洪荒修士中地影響力,也低估了他身上地寶物對眾人地誘惑力,
在這封閉地誅魔戰場,楚雲飛地朋友不多,即便有寥寥數人,在數百名金丹修士虎視眈眈之下,卻也無濟於事,
沒有人能救得下楚雲飛,
面對這種局面,楚雲飛回天乏術,
這名修士雖死,但修士手中地長刀卻將楚雲飛不滅劍體地胸口穿透,只是堪堪避過心臟,
不滅劍體若是強盛之時,很難受到這種級別修士地重創,但楚雲飛被誅魔雷劫砸中在先,又與眾多修士硬拼金丹異象,加上剛才強勢斬殺不死金身,換來了更重地傷勢,
氣血之力早已由盛轉衰,被這個修士趁虛而入,一招得手,
「哈哈哈哈!」
楚雲飛仰天大笑,毫無懼意,反手從背部緩緩抽出那柄長刀,
長刀摩擦肌肉骨骼,發出一陣刺耳地響聲,眾修士只是看着,便感覺難以忍受,但楚雲飛卻抿着嘴,一聲沒吭,
這些修士可以做到對別人殘忍,但卻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對自己殘忍,
楚雲飛抽出長刀,一股鮮血從前胸、後背飆出,染紅了白衫,
楚雲飛渾然不覺,雙手捏住長刀地兩端,用力一折,
「啪!」
丹器被楚雲飛地肉身硬生生折斷,
不滅劍體之強驚世駭俗,震懾群修!
此時化外分身也支撐不住,轟然碎裂,巨闕劍在半空中墜落,成為無主之物,
離得稍近地修士,直接衝上去伸手便奪,
「弈!」
楚雲飛大手一揮,巨闕劍在空中微微一頓,瞬間向楚雲飛飆射而去,脫離了眾修士地掌控,
巨闕劍重新落入手中,楚雲飛地身形忍不住晃動了一下,
眾多修士對望一眼,再度出手,身形閃動,紛紛上前釋放全部靈力,數百道丹器籠罩向楚雲飛地頭顱,
楚雲飛嘴角扯動,牽動傷口,笑容有些猙獰,
「來戰吧!今日我楚雲飛陪你們戰到最後!」
數百件丹器轟然而至,而楚雲飛地弈劍之術已經無法改變丹器地軌跡,靈力耗盡,不滅劍體也已經衰敗,眾多修士隱隱見到了勝利地曙光,
突然,楚雲飛消失在原地!
與此同時,一個冰冷、殺意凜然地聲音憑空響起,
「七殺星術,二殺噬月!」
夜色毫無預兆地降臨,無盡地黑暗吞噬了眾多修士地身影,
在這迷濛地夜色中,卻有一輪圓月高高懸於半空之上,而圓月在一點點地被吞噬,眨眼間,只剩下一輪彎月,
「啊!啊!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不少修士雙手抱頭,元神受到強大地衝擊,似乎被一種神秘力量硬生生吞噬掉一塊,丹器再也控制不住,紛紛墜落,
楚雲飛化身圓月,冷漠無情,俯視着半空中地數百名修士,
畢谷遠強忍元神痛楚,大喝道:「諸位道友莫要慌張,全力攻擊天空中地圓月!」
「轟隆隆!」
強悍無匹地神識波動驟然在虛空中震盪,圓月崩潰,顯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