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要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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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景博達起來洗漱完畢,看着爸媽臥室還緊閉的大門,敲敲道,「爸媽,快起床,我們該走了。」
「博達進來吧!」洪雪荔穿上毛衣坐在床上道。
「哎呀呀!要死了,要死了。」景海林躺在床上感覺渾身酸痛道,感覺這渾身都跟散了架子似的。
「你這個樣子,明天可怎麼參加野營拉練啊!」洪雪荔看着他擔心道,「我都跟你說了,不讓你訓練,現在倒好,運動過度,這肌肉酸疼得持續一段時間。」
「爸媽,你們今天還是別去了。」景博達看着老爸那難受的樣子說道。
「不行,不能讓對門的把我給看扁了。」景海林硬撐着坐了起來道,感覺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
「你就別逞強了,如果弄的肌肉損傷,我看你明兒怎麼辦?」洪雪荔勸道,「歇一天,歇一天。」然後看向兒子道,「博達,媽陪你去。」
「你沒事?」景海林驚詫地看着她道。
「我昨兒是跟着紅纓媽媽走到海邊的,我沒事啊?」洪雪荔輕鬆自若地穿上褲子道,看着他道,「你就老實的待在家裏吧!別逞強,鍛煉身體應該講究科學方法,不然身體受到傷害,就得不償失了。」
景海林也知道愛人說的對,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可是想起對門。他捏着被子,小聲地不好意思地說道,「那怎麼跟對門說。」他指指自己的耳朵道,「我現在都能聽見他掐着腰,可惡而囂張的笑聲。」
「呵呵……」景博達聞言禁不住笑了起來,察覺父母的目光趕緊捂着嘴。
洪雪荔好笑地說道,「放心吧!我會保住你這個大男人的顏面的,我會說:你昨兒晚上挑燈夜戰,天亮才上床,可以嗎?」
「這樣還好!」景海林咚的一下躺了去,結果好像顛的五臟六腑都移了位,瞬間五官都擠到了一起,說不出的難受,然後就一副挺屍狀。
洪雪荔關上了燈,拉着景博達出了臥室,「我去衛生間,你趕緊出去,不知道對門出來沒。」
「哦!」景博達看向進衛生間關上房門的洪雪荔道,「媽您快點兒。」
「知道了。」正蹲在便池上的洪雪荔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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