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就是世界上最美味的東西了,以前吃的那些什麼龍蝦啊鮑魚啊帝王蟹啊什麼的,統統都是渣渣。
叫了一瓶啤酒,緩緩地喝着,沈重山笑眯眯地看着對面的陸映月狼吞虎咽地吃,忽然感覺其實如果一直這樣的話也挺好的。
這麼想着的沈重山忽然臉色一變,:「喂,那塊牛肉是我放進去的!」
「你要吃再放嘛,不就是一塊牛肉,看你氣的。」陸映月滿嘴都是食物,含混地。
「你夠了啊!你要吃什麼自己放啊!為啥總是搶我放的東西?」
餓過頭之後吃什麼都是無比香甜美味的,而陸映月胡吃海塞的結果就是最後撐得躺在椅子上一個勁地喘氣。
「好飽,我吃不下了,好撐啊。」陸映月。
放下了筷子,沈重山:「吃飽了?」
「飽了。」陸映月雞啄米一樣地頭。
剛要話,沈重山忽然見到火鍋店的門口走進來四五個男人,其中之前被他打了一頓的黃毛和他的同伴就在裏頭。
沈重山見到黃毛的時候,黃毛也看到了他。
今天的黃毛腦袋上包裹了一圈白布,白色的紗布裏頭還映出了一塊鮮紅的血跡,而當他看到了沈重山的時候愣了一下,然後立刻表情猙獰地:「狗日的你也在這裏,還真的是冤家啊!今天老子看你跑哪裏去!!」
黃毛幾乎忍不住哈哈大笑,那天自己喝多了,動作不靈活被沈重山抓住機會胖揍了一通,起碼是他自己這麼認為的,黃毛覺得沈重山完全不講江湖上的道義和規矩,居然趁人之危,可是他一時半會找不到人也沒有辦法,正打算是不是忍下了這口氣,今天卻在火鍋店再次遇到了沈重山,他哪裏還能不興奮得要死,眼看大仇得報了要!
看着一下子圍過來的四五個人,沈重山嘆了一口氣,對黃毛:「誰和你是冤家?你話不要這麼帶歧義好不好?準確的是冤家路窄吧?」
黃毛愣了一下,然後恍然大悟道:「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就是冤家路窄!」
「你看看你看看,讀好書多認識字對一個人有多重要在這種時候就體現出來了吧?你明明想要一句狠話卻都用錯了詞,要是你的語文老師在這裏的話該有多羞愧?」沈重山沉痛地。
黃毛面紅耳赤地看着沈重山,是氣的也是尷尬的,他哆嗦着嘴唇,再一次悲催地發現自己詞窮了的他無比後悔,當初怎麼就沒有好好地讀讀語文書,現在不但用詞錯了,連罵人都想不出一句高明一些的罵人的話。
搜腸刮肚,黃毛只想出了你媽的他媽的你他媽的這樣低級沒有品味的三字經,雖然朗朗上口但正是因為太通俗了反而產生不到一罵人該有的作用,給人的感覺總像是口頭禪而不是正兒八經的罵人話,出來也覺得好像是隔靴搔癢一樣完全沒有威力,哪裏像是沈重山的,簡單一兩句話讓人噎的不行,氣的直哆嗦還找不到反擊的武器。
「你,你,你他媽的少得意!」黃毛忍不住。
剛出口他就後悔了,自己還他媽的出了這低級的三字經,完全弱爆了的感覺啊!
「撲哧!」陸映月第一個受不了了,她第一次見到能把人氣成這樣的,她咯咯笑着,大大的眼睛彎成了好看的月牙兒,無比可愛。
這個時候,一隻手推開了黃毛,一個穿着背心身材硬朗的混混走了出來,對沈重山挑了挑下巴,:「子,就是你打的我兄弟?」
「就是我打的。」沈重山承認,完,看了看氣的臉色發白的黃毛,笑眯眯地:「看起來恢復的不錯。」
那混混冷哼一聲,:「既然是你打的那麼給個交代吧,要不然哥幾個沒法交代。」
「你要什麼交代?」沈重山問。
那個混混嘿嘿笑了笑,:「算上醫療費誤工費和精神損失費,一個人五萬塊,你打了兩個人就是十萬塊,拿了錢這件事情就算了了,不拿錢也行,把這個妞給我。」混混着,手指指向了陸映月。
陸映月臉一緊,趕緊磨磨蹭蹭地擠到了沈重山身邊,一臉怕怕地抱着沈重山的胳膊。
「要是我都不選呢?」沈重山問。
「都不選?簡單啊。」混混哈哈笑了笑,忽然表情猙獰地:「卸了你身上一個零件也可以!」話着,他猛地抽出了一把匕首朝着沈重山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