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列為禁書,不了了之。
央森看着眼前弟子不由頭疼,這本書引起來的風暴終會在未來再起滔天波浪。
萬物生,絲毫不見人定勝天之桀驁,唯余天之高邈。如此心路轉換,讓央森心有戚戚。百年幽禁對於一個當初才二十出頭的少年人來說實在太過於殘忍。雖然現在百年期滿,但是卻有六分之五的人生在暗無天日的幽塔中度過。
月江流見央森悲戚便說到:「央師曾言,當吾神皇之氣有所成就,便告訴吾一個天大的秘密。今日可是欲為吾解惑?」
央森收斂心情,嘆息一聲:「吾也不知,該不該把你亂入這場風波?」
月江流說道:「既然是與神皇之氣有關,那便早晚都會找上吾。央師提前相告,也好早做準備。況且吾亦將一身聖皇之氣渡於神劍之中,為自己留下了後路。」
一番言語,讓央森做下了決定,說道:「那好吧,這件事另一人與你說更加適合,你且隨吾來。」
……
流光飛馳,萬水千山一瞬間,過危道,渡險濤,天蜇變通途。
流光定,央森與月江流身影頓現。
花常開,水常綠,鶯飛蝶舞,一派春色籠聚。
月江流看着四周,不由放平了腳步:「央師,這是什麼所在?」
央森懷戀道:「這是吾守天一族最大的秘密!」
「守天一族!」月江流略一思索便知道這裏是哪兒了,自己將要見的人定然是那個唯一「贏過」死神的人,一夕海棠!
走過花溪,邁過蝶群,便出現了一塊石頭,上書:「七韻齋!」字體雋細婉轉,自由一股柔美如水。
七韻,乃是詩曲的另名。
由字及人,裏面必然是一個知書達禮,婉約如蓮的文學女青年。
月江流說道:「七韻為名,字體雋秀,此地主人吾有了大致的形象!」
「走吧!」走進此地,央森顯的肅穆無比。
就在此時,香氣吹來,透出一股攝人冷氣。
一道身影如同火雲極速而來,眨眼間已到眼前,五指一揮,射出五道鋒銳細絲,所過之處「呲呲」有聲,周圍花草樹木盡遭攔腰割過。
「嗯!」月江流不待央森動作,腳步連環,已擋在前面。
凌空一抓,鋒利無比的細絲儘速抓於手中。往回一拉,來襲之人一個踉蹌露了身行。一身紅衣帶殺,端是煞氣。
「姑娘出手不留情面,可失了待客之道!」月江流說道。
「回去!」語言冰冷,紅衣女子手上細絲一撥一彈,一股遠勝刀劍的切割之力往月江流割來。
「喝!」一聲輕笑,月江流手一抖便化解了紅衣女子殺招。
「姑娘莫動手,吾等是來拜訪此地主人。」央森解釋道。
「回去!」紅衣女子冰冷依舊,聲音毫無波動。
就在這時,一番悅耳聲音傳來,如同春水融冰:「冰華,讓他們進來吧!」
聽到這個聲音,央森心中一片溫暖,仿佛回到了還提時候:「這個聲音,這個聲音…」
走過前庭,一片竹林錯落有致。竹林中央,平台之上,三面屏風矗立,遮住了來人目光,唯有一曼妙身影在屏風上若隱若現。
「小央森,想不到我們又見面了!」屏風內的女子聲音柔和溫暖,如同一杯溫茶注入央森心頭。
「吾已經不小了,已經長大了,連學生都這麼大了。」多日承重,這一刻仿佛全都放下了。
「你看我的學生這麼英俊!」說着把月江流推到前面,就像一個向長輩炫耀的孩子。
「小央森,你還是像小時候一樣的頑皮!」步伐聲響起,屏風後的女子漫步輕搖,終於走出了屏風。
皓如凝脂,滑膩似酥,螓首蛾眉,閉月羞花。面瑩如玉,雙瞳剪水,笑意盈盈。比之黛玉多了一份時光釀究的溫情,比之白素貞又多一書卷中透露的知性。
不愧是動搖了死神意志的女子,月江流暗道。
「姑娘,你的美貌勝過維納斯,智慧勝過雅典娜。您是吾永遠的女神!我終於又見到您了!」央森單膝下跪,拉起女子的右手吻了一下說道。
腦海深處的過往一一閃過,仿佛又回到孩提時代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