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騷的,直接在那兒反駁道。
「大少爺,怎麼可以這樣,您這樣也太無視禮教不分尊卑了。且不說三小姐是妹妹,本就在你之下,單單她是庶出的,就不該。現在您竟然還要喚她舅舅,這也太……」
都不知該如何說了,這丫頭現在也是亂得很。
太過在意禮數,往往束縛的是自己。至少禮數這種東西,那邊坐着的木允可比木槿要更加的不當回事。
直接說道:「不就是一個稱謂,何必這麼較真。」
「可是……」
還想說什麼,卻又不知怎麼反駁,採蓮那叫一個着急。生怕自家小舅舅最後真把這個丫頭給弄哭了,木槿趕忙說道:「小舅舅說得是,只不過是個稱謂,真的不用這麼在意。再說了,我們可是打的賭,這願賭就要服輸,採蓮你總不希望少爺我變成個言而無信的小人吧。」
「可是,在怎麼樣,也不能亂了這輩分啊。」
旁的倒還還說,可是這輩分。兄長管自己的妹妹換作舅舅,一時半會兒要採蓮接受,也實在有些為難人家。這兒的丫頭,仍舊無法接受。
正打算在說些什麼,卻直接被木允打斷了。
「這是我們兩的事,要問你?」
聲音突然壓低,木允的聲線本是柔和的,可這樣突然壓低之後,卻低沉得讓人覺得可怕。那冷冷的視線掃過來,採蓮只不過是個小丫頭,哪見過這種架勢,當即嚇得連哭都忘了。
小舅舅什麼脾性木槿是懂的,這當口趕忙出來當起和事老。
「好了好了,這事就這樣定了,這只是我們兩人私下的稱呼,採蓮你也別想太多,實在受不了就權當沒聽見吧。對了小舅舅,這是你讓我做的東西,瞧瞧,已經做好了,這可是採蓮的手藝。」
說完便將手中那物件遞過去。
以他現在的身子,拿這玩意兒都覺得有些重,更別提是肩不提手不拿的木允了,哪怕在如何的不招寵,這木府山莊的小姐也都是生了一副嬌貴的身子。
以往拿在重的物品都不吃力的木允,此時拿了這東西,面色自然好看了。看着那費了好大得勁才將東西拿起的木允,木槿差點沒笑出聲。
強行忍住後,木槿這才問道:「小舅舅,你要這個作甚。」
東西是他吩咐採蓮做的,可到底用來做什麼,說真的木槿也弄不清楚。
將那沉甸甸的東西拿在手上,掂了幾下,木允起身將那套在自己身上。
拿在手頭重,穿在身上也不見得輕到哪兒去。
套上之後在屋裏頭轉了一圈,木允這兒已經略微有點喘氣了。若是開頭不知道小舅舅要做什麼的木槿,此時算是明白了。指着那邊皺着眉喘氣的木允,木槿說道。
「小舅舅,你該不會是……」
「這副身體太差了,不好好的練一下,不行。」
果然,自家小舅舅打的真是他想的那個主意。
富家大小姐自小養在深閨,什麼都不用做的她們身子骨當然是柔弱的。柔弱的女子好,招人疼。可是這柔弱的體質卻萬萬不是木允想要的,她那樣剛硬又強勢的人,怎麼能容忍自己托着這樣一幅嬌嬌弱弱的身子。
以前的木允,身材那叫一個好,有時木槿這親侄女看着都忍不住臉紅心跳。可那是以前,放在現在。
看着木允那一張臉,在回憶一下小舅舅那傲人的身材。
木槿竟有些惡寒。
趕忙搖了搖頭,木槿在邊上說道「小舅舅這樣挺好的,你也不用刻意去改變了。如果有事的話,完全可以讓我去做。」
「挺好的?這樣的身體糟糕透了。」
走上三步路就感到累的身子,看着就讓自己心煩。這繞了一圈後,木允心裏頭已有了自己的計劃。
眼下最重要的,怕是先將這沒用的身子調過來。要不然之後的日子,怕是大多就會毀在自己現在這一幅身子。
小舅舅是那種一旦自己決定了便不會改主意的主,就算這樣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實在不適合那樣一個身板,木槿也只得忍了。
身體是要練的,可當務之急他還是覺得木允身上的那一門親事更重要。之前就已經跟木允提過了,可她卻始終沒給自己一個好的法子。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