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裏的女人已經抖的不成樣子,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氣,眼裏積蓄着淚水,嘴唇紅腫着,還有鮮血不斷的從唇瓣上滲出來。
紀時霆眸色一暗,俯身溫柔的吮着,把血跡吮吸乾淨。
「紀……」葉笙歌哽咽了一下,才繼續說道,「時霆,你別這樣……」
「哪樣?」他沙啞的開口,扣住她的下頜,「你是不是又要告訴我,我不應該這樣對待自己的前妻?」
葉笙歌低下了頭沒有說話。
「葉笙歌。」男人喚着她的名字,嗓音極沉,「你是不是把我的號碼給拉黑了?」
女人顫了一下,沒否認。
「果然。」紀時霆呵的一笑,「一開始我不肯信邪,幾乎每天都在給你打電話,我以為你關機了,想着你總有開機的時候。我沒想到你會把我的號碼給拉黑,我沒想到,你真有這個膽子。」
聞言,葉笙歌更是抖的不成樣子,眼淚就在眼眶裏打轉,可是她終究強忍住了。
自從她離開以後,就一直不敢去想這個男人會怎麼做,她害怕自己會動搖,所以儘可能的切斷了跟這個男人的所有聯繫。
「對不起。」她沙啞的說道,「我沒有辦法,我只能這麼做……」
如果她再有一絲動搖,那麼一切還是會回到原點,因為她深知自己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他的強勢與溫柔,會誘惑着一步步走向軟弱和依賴,所以她只能逼着自己狠心。
「我不想聽對不起。」紀時霆捧起她的臉蛋,逼着她和他對視,語氣譏誚,「當初哭着跟我說已經離不開我的人是誰?我還以為你會整日以淚洗面,沒想到你過得很好,倒是我多慮了。」..
「我不是……」
「照這麼看,你的選擇是對的。」男人忽然自嘲的笑了一聲,「被逼着留在我身邊只會讓你飽受折磨。如今多好,你有事業有朋友,也不乏出色的追求者。」
葉笙歌心裏正堵的厲害,聽到最後一句,她不由的一愣,聲音有些啞:「什麼追求者?」
紀時霆盯着她嬌美的臉蛋,只覺得心頭的那團火燒的愈發厲害。
這個女人或許還愛着他,可是她已經不需要他了。他在她的生命里,終究只是可有可無的存在。所以,縱然她一個人,也依然過得很好。哪怕有再多的痛苦和不舍,她都能很快的消化。
想起傍晚她在餐廳一臉若無其事和凌羽潼打招呼的模樣,紀時霆就恨得不行。
再想起宋如栩說,他對她的影響在逐漸變小,心底的煩躁和無力更是來勢洶洶。
「你還記得我當初說過什麼嗎?」男人重重的掐上她的腰,喉結滾動了一下,「我說過,如果你敢跑,我就打斷你的腿。」
葉笙歌輕輕一顫,睜大眼睛看着他。
見狀,紀時霆呵的一聲冷笑。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抱起來,用膝蓋頂開她的兩條腿,讓她清晰的感受着她的存在。
「打斷你的兩條腿,未免太便宜你了。」男人望進她流露出驚恐的眼底,唇角勾了起來,「我還是更願意把你操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