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的更好。」葉子衿笑眯眯的安慰他,「今年上半年,我打算以醬香型白酒為主,清香型和花雕為輔生產。你也知道我是窮人,如果一點兒進賬都沒有,我會被拖垮的。」
這話太招惹恨,胖子差點兒被她氣得吐口血。
葉子衿手裏有沒有銀子,他比誰都清楚。別的不說,光是醬油鋪子和方便麵、零食、辣條幾個鋪子,葉子衿就收銀子收到了手軟,她還好意思向他哭窮?
「賺得是不少,但我投資也大了。」葉子衿白了他一眼解釋,「開河挖渠哪一樣不要銀子?我又買了地蓋了作坊,這些全都是前期投入,你光知道壓榨我,這些基礎設施,你出過一個銅板沒有。我可是答應過幾個村的村長,再過幾天就蓋一座大的私塾,多請幾個先生過來開辦學堂的。此外,購買果苗也需要銀子不是?」
「行了,我知道你窮。」錢多串不耐煩起來。
「知道了,還胡鬧?」容峘不高興。
錢多串……
這對夫妻簡直能氣死人,算了,都是他的錯,他不開口總可以了吧?
「丞相大人,你任務已經完成了,什麼事情回去呀?」葉子衿吵贏了,心情不錯,她又開始找陌上秋的茬。
「葉姑娘,我好歹也勉強算是個客人,你這樣將客人拒之門外,不太好吧?」陌上秋厚着臉皮說。
「這可不好說。」葉子衿樂呵呵地回答。
陌上秋堅決不上當,不接她的話。
葉子衿可不管他什麼態度,繼續說下去,「我不會結交拉皮條的朋友。」
拉皮條?這是什麼意思?陌上秋一臉懵逼,不過他直覺這個詞不太好。「葉姑娘這就不厚道了,我可是一直在心中將你當成朋友看。」
「人家是為朋友兩肋插刀,丞相倒是好,直接插了朋友兩刀。好一個朋友。」容峘看不得他嬉皮笑臉的模樣,冷笑着拆穿他,「龜公。」
陌上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