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大仙……求求你們把這燈借給我吧。」許是看大家已經知道了這燈的效用,狐妖開始哀求起來,「我……保證十日之後就送回來。求求你們!」
「你要用這燈,修補誰的元神?」孤月皺了皺眉。
「我……我……」狐妖下意識的抬頭看了藍華一眼,一臉的猶豫,心虛的四下張望。
孤月也沒心情等它編故事,一個顯契法訣直接就朝着她揮了過去。
「不要!」白狐慌亂的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不到片刻,狐妖純白的皮毛之上,頓時浮現出來一個法印,只見上面隱隱寫着:昕寒兩字。
白狐瞬間臉色慘白!
「昕寒?」誰啊?孤月轉頭問道,「誰聽過這個名字?」
眾人一臉懵逼,紛紛搖頭。
到是地上的白狐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狂喜,似是鬆了口氣。
「藍華,這裏你最老,你聽過這個名嗎?」孤月只好看向一旁的藍華。
最老是什麼鬼?
「名字有點耳熟……昕寒……昕……」他冥思苦想了半天,搖頭,「忘了!」
「……」要你何用,還是號稱當過帝君的人呢。
孤月翻了個白眼,眉頭緊了緊,這事有點難辦了,只能等明天去問問那位新上任的荀國君。
「不過有個人,應該知道。」藍華突然想起了什麼,提議道。
「誰?」
「你們等一下,我把他叫來。」說完風一樣颳了出去,不到兩分鐘又颳了回來,手裏還拖着一個一身藍衣的人來,一臉篤定的道,「就他!」
「沈上神,各……各位仙友,好久不見啊!」楮玄笑得一臉尷尬。
孤月:「……」
沈螢:「……」
羿清:「……」
「解釋一下!」孤月嘴角抽了抽,深吸了一口氣,一把拽過了藍華,「這人從哪冒出來的?」他不是被辰戈關起來了嗎?怎麼會在這裏?
「就……就今天晚上冒出來的。」藍華一臉冤枉,晚上一回到房裏,這貨就來了。這不還沒來得及趕出去嗎?
「孤月仙友誤會了。」楮玄立馬解釋,「我不是逃出來的。是辰戈那混……呃,他主動把我放出來的,赫川和奉滄的事已經和解了,以前的事既往不咎。」要逃也不會往這來啊,他瞅了瞅蹲在地上,時不時從白狐身上揪根毛的沈螢,下意識的就往藍華身後躲了躲,身上莫名就酸疼起來。
「所以……」孤月仍是一臉嫌棄,轉頭就瞪向了藍華,「這跟你來這裏有什麼關係嗎?」又來一個吃白飯的。
藍華下意識就移開了視線!反正跟我沒關係,他自己來的。
「我是來找師……帝君的。」楮玄沉聲道,「當日在須彌境,很多話未來得及說,所以……」
「所以?你打算在這待多久?」
「呃……兩、三天?或是幾個月?」主要看帝君的。
「滾!」兩個一起。
藍華:「……」
楮玄:「……」
當我無敵派是收容所嗎?一個兩個全往這跑?來個魔族還不夠,還要來個敵對大陸的天帝。再這樣下去,他們就要變成眾矢之的了。
「哎呀,牛爸爸來者是客,不要在意這種細節嘛!」沈螢站了起來,拍了拍牛爸爸的肩,轉頭就衝着楮玄道,「帶仙石了嗎?」
「哈?」楮玄愣了一下,一時不明白她的意思,卻還是下意識的從儲物袋裏掏出好幾袋仙石,順手遞了過去,「帶……是帶了幾袋。」
早說啊!
沈螢眼睛亮了亮,這麼多!連忙接了過去,全遞給了孤月。
孤月臉色這才緩和了點,「咳……今晚就算了,明天必須走!」看在住宿費的份上。
楮玄:「……」
怎麼有種被合夥打劫的錯覺。
「昕寒!」了解白狐事情的楮玄驚了一下,「當然認識啊,那不是易水那小子嗎?」
「你是說易水大陸!」孤月也驚了一下,「昕寒不會就是易水天帝的名字吧?」
「對啊!」楮玄點頭,「你們不知道嗎?」這不是仙界的常識嗎?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