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叱道,對方來者不善,他也懶得多言了,直接出手。
「轟隆!」
他一隻手掌壓了上去,法力如虹,化作狂暴的雷霆,佈滿了虛空,一道道粗大的雷霆掃殺了上去。
「你……」
這幾人都沒有想到孫聖敢這麼大膽,竟然敢直接對他們出手,當即也向前撲殺過去,神通乍現,向前轟殺。但是以他們的境界,自然不可能奈何得了孫聖,直接被一道道雷霆給掃飛出去,肉身險些炸開,傷勢嚴重。
這一結果,讓幾位祝家的人都是臉色一寒,尤其是為首的那名中年男子,更是目光陰毒。
「好像還是個年輕高手,應該已經步入了*境界,普通家族子弟上去只是送死。」這是一位青年在開口。
「恩,如此年紀進入*境界算是不錯的了,可惜啊,他難以活着進入禁魔海域了。」另外一名青年說道,舔了舔猩紅的嘴唇,眼中浮現出狠辣之色。
孫聖抬手間震飛了幾位祝家的子弟,冷視着另外幾人,道:「如何?我是否有資格進入禁魔海域。」
祝家的中年男子臉色冰冷的搖搖頭,道:「我說了,期限已過,任何人都別想進去,尤其是你,本來只是想叫退你們,但你竟敢打傷我家族子弟,自廢修為,饒你一命,然後滾離這裏。」
「那就是沒得談了,你們動手吧,我不介意你們一起上。」孫聖冷笑道,他知道這些人在針對他,或者說在針對白玉輦車裏面的人,但是既然自己也被算在內,他就不會善罷甘休。
當即,孫聖凌空而起,從白玉輦車上騰起,一瞬間,法力爆發,如長虹一般,化作一道道狂暴的雷霆,劈空亂舞。
「真是好張狂的少年,你把我古家族的人當成什麼?自負也要有個限度,念在你修為不易,不要逼我廢了你。」祝家的一位青年走了出來,氣息壯大,體內法力渾厚。
「你試試看,祝家不過晉升古家族幾百年,就敢如此猖獗行事,越看越悶越不爽,過來領揍。」孫聖表現出來的姿態更狂,點指祝家的兩個年輕人,呵斥道:「你們倆一起上,別讓我費事兒!」
這句話揶揄的祝家的兩名青年臉紅脖子粗,他們可都是古家族的天才啊,二十幾歲的*境界,受到家族的重點培養,何曾有人敢這麼跟他們叫板,甚至是對他們輕蔑,而且對方還是個未到二十歲的少年。
「找死而已,我一個人足以廢掉你這樣的小丑!」那名最先站出來的青年呵斥道,難以忍受,他和那名中年男子低聲傳音,不知道在商討着什麼,最後後者點了點頭,算是默許。
這位祝家青年臉色狠辣,向前邁步,手中出現了一件器具,像是一枚令牌,上面銘刻着神秘的符文。
只見他法力催動,頓時,這塊令牌綻放出奪目的光澤,與此同時這座符文法陣像是被徹底激活了一樣,竟然與這青年手中的令牌交相輝映,產生了共鳴。
顯然,這枚令牌是操控這座符文法陣的關鍵,此刻被這位青年持在手中,等同於說被他掌控了這座符文法陣。
霎時間,符文璀璨,密密麻麻的洶湧而來,這些符文全都化作了鎖鏈,晶瑩奪目,但卻繃得筆直,像是一杆杆鋒銳的戰矛一般,撕裂空氣,朝着孫聖洞穿而來,戰矛宛如雨點一般密集,根本無法躲避。
那名祝家的青年臉上掛着冷笑之色,手持令牌,催動的符文法陣,這片區域他像是化作了一位主宰一樣。
「可笑而卑微之人!你現在後悔已經晚了。」這青年冷森森的笑道。
無數的符文化作鎖鏈,化作戰矛刺穿下來,鋒芒畢露,全都集中向了孫聖這裏。
「轟!」
這一刻,孫聖的法力暴動,他這一次沒有使用符文之術去化解,進入禁魔海域他要有所保留,留下一些底牌有備無患,所以這一次,孫聖直接以法力抗衡,針鋒相對。
漫天的狂雷洶湧,劈空亂舞,一道道雷電縱橫交錯,比蜘蛛網還要複雜,密佈在虛空中。
那些符文化作的鎖鏈刺穿下來,帶着鋒銳的氣息,結果在半空中就和這些雷霆碰撞在一起。
「轟轟轟轟!」
當場,這片區域狂暴的炸開,雷光洶湧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