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嗎?丟人就算了,丟到外面就不好了,還是給你芳芳姐丟人,對得起她嗎?」原來他是這麼為我着想的,我的心裏暖暖的。
「那個陳老太啊,說聽說太恐怖了。」一個聲音讓我倆都停下了要走的腳步,我們對望了一眼,就動手在衣袋裏裝作找東西,腳步慢慢往聲音來源那邊移動。
「怎麼恐怖了,這人也上了一百多歲了,還能怎麼恐怖?」
「就是一百多歲啊才恐怖,這人啊,一般一生就長兩次牙,一次奶牙,一次飯牙,這個老太牙齒早就掉光了,可是今年啊,又新長了牙齒。」
「啊?有這事?」
「那不肯定嘛,那個老太的牙齒比年輕人還要厲害,吃生肉吃得咯吱咯吱的!」
「這得多嚇人啊!只吃生肉?」
「不,人吃的她都吃,人不吃的她也吃!這世界上返老還童的事有幾個啊?事出有異就是妖怪啊!」
「那他們家人是怎麼打算的?」
「她半夜起來嚼生肉,這還得了?陳家上下都十分惶恐啊!生怕她哪天餓了就把孫子肉嘟嘟的手臂拿過去咬一口,請道士唄,不過現在這一帶的道士都不夠用了,要從很遠的地方請。」
「道士不夠用,怎麼說?」
「陳家村要移墳,鬧出了不少鬼怪之事,現在正在亂糟糟的處佬。」陳家村?我和濃墨又對望了一眼,跟移墳有關?
「我要是開發商,就不幹了,跟那麼多鬼打交道……」濃墨眼神示意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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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衣服我還要呢,沒穿幾次。」濃墨站在一邊抗議,我又把一件衣服丟到床上。
我把他的衣服都給翻了出來,一件件經過他過目,不要的裝袋子裏,要的都扔床上去,我又翻出來一件,「這件呢?」我舉着衣服問他。
「新的。」哦,我把它疊好塞進袋子裏。「喂,你沒搞錯吧,這是新的,我都沒穿過。」
「沒穿過最好了,思源又不是撿破爛的,別搞得跟施捨似地,我好不容易去看他一次,唉,你都不知道他有可憐,這次我們去看那個牙齒超讚的陳老太和考察墳場,只是順便帶過去而已。」我白了他一眼,繼續找衣服。
「你有沒有問過我的意見啊?這是我的衣服啊!」他再次提出抗議,「嗬,你這姐姐他倒是沒白認。」
「那你給我買衣服的時候,有沒有問過我的意見呢?我也想給他買,可是他不要啊,我有什麼辦法,你要是喜歡再去買吧,你不是挺土豪的嗎,再說了你應該不喜歡這些衣服,喜歡還不穿不科學啊。」我叉腰站起來和他對峙。
「璇子,你薛大媽來了,要和你交代一些要注意的事情,快出來。」家奶在外面喊。
我踢了踢他的箱子,「不許鎖起來,我一會兒再來!」我走了幾步,猛地回頭,他果然再偷拿我的袋子,我一個舌頭甩過去,袋子已經被我卷到懷裏了,我朝他做了個鬼臉,跑了。
我出了房門,就能看到薛大媽在坐着喝茶,舅媽給她拿了瓜子招待,家奶也在跟她商量事宜,畢竟家奶是老一輩的,懂得規矩也更多點,「這點要注意,一定要記住啊!千萬不能大意。」聽的薛大媽連連點頭。
「璇子來了啊,來,到大媽身邊來。」薛大媽向我招手,「璇子是第一次送親吧,來,紅包手下!」她硬塞給我一個紅包。
我連連推辭,「不要了,大媽,這是我願意的,也圖個喜慶。」
「璇子,手下把,你薛大媽的一片心意。」家奶應了一聲,看來是規矩,從小就被家奶教育,收別人東西時,要看大人臉色,既然家奶都同意了,我也就接了。
舅媽說:「璇子,這個是不是你弄掉的?舅媽給你撿到了。」她手裏攤開,是一個小碗掛飾,可是它的勺把卻完好無缺,不是那天在圖騰山看見的,噴在碗上的字也沒有被磨損,顯然也不是我書包掛丟掉的。
我接過來,「嗯,是吧,我書包上的掉了有一陣子了。」心裏卻燒起了一團火,濃墨既然要踢走這個東西,肯定是發現有問題的,看來舅媽不打算消停!她根本不想就此收手。
「那你們聊,我去醫館幫忙了啊。」舅媽拿着一些曬乾的草藥出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