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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千里之外的升龍城,一個壯碩中年手中握着一本古樸典籍,面無表情的看着桌上的一幅畫。
畫是剛剛通過法陣傳過來的,上面根本沒有任何人物花鳥,有的只是一道道單一的線條,每一道線條上都若有若無的散發出絲絲劍意。
如果昭雲或者擷芳看到的話,就會發現,線條的走向和兩人對決時的出劍角度一模一樣。
此時,一個少年將軍走了進來,看到畫上的線條,沉默不語。
「如何?」
中年男子放下手裏的書,看向進來的少年。
「小芳的劍法又長進了不少。」
雖然知道雙方都沒有用出全力,但是僅僅這試探性的幾劍,便能看出擷芳的劍法修為都比上次相見強了不少。
「我問的不是他。」
中年男子問的不是擷芳,而是昭雲。
「他的劍法,我看不懂。」
昭雲的劍法很簡單,就是十分簡單的劈和刺,而且每一招都是獨立的,招式之間沒有任何的聯繫,可是偏偏有十分自然。
「侄子輩里,你和寇封是年歲最長,也是修為最強的,如果換做是你,能做到這一步嗎?」
中年男子看向面前的少年,自己最倚重的義子。
「不能。」
少年沒有任何遲疑的給出了答案,想要做到昭雲的地步,除非修為達到極為高深的地步,高深到足以無視劍招的存在,自己的修為明顯還不夠。
「這一場,看來是你三弟敗了,不過對他來說也許是一件好事。」中年男子抬頭看了看西方,然後說道,「快要年祭大典了,你代為父回去一趟吧。」
以往父親下令都是以「本帥」自稱,這一次卻是用的「為父」,所以少年愣了一下,不過當他再次看到桌子上的那副畫時,便大抵明白了父親的意思:「謹遵父命。」
與此同時,白江城所屬的五大神將府皆有人往白江城趕來。昭雲和擷芳的一戰還沒有分出勝負,卻已經吹響了某種集合的號角。
城主府最深處的黃龍塔中,一個身材修長的中年男子微微抬頭看着天上,自己頭頂的雲龍正在緩緩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