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世間沒有不透風的牆,到時候被都統大人知曉,那可是有着性命之憂。
「呵呵,要是我現在放過你,你能保證不找我紅雲小隊的麻煩嗎?」
在古元心懷期待,紅雲小隊隊員心思各異的當口,房間之內的雲笑也確實是隱忍不發,反而是輕笑一聲,問出一個如同廢話般的問題。
「我保證!我保證以後絕不會再找紅雲小隊的麻煩!」
果然,古元連半絲猶豫都沒有,便是給出了承諾,只不過在他說話的時候,眼眸深處卻是閃爍着一絲精光,看起來他口中所說,和他心頭所想並不太一樣啊。
雖然對方手段施展,擁有逆天祖脈和領域之威,可那年紀畢竟太輕了,古元是想先躲過這一劫,到時候再來找回今日這個場子。
在古元心中,都在暗笑那小子沒有讓自己立下天劫毒誓,果然還是太年輕,既然如此,那自己可沒有什麼必要一定要遵守承諾。
一旦逃過今日此劫,到時候讓都統大人出手,他就不相信一個靠着祖脈之力才突破到化玄境後期的毛頭小子,會是化玄境巔峰都統大人之敵?
心中這些如意算盤打得啪啪作響,事實上古元連對方要求自己立下天劫毒誓的退路都想好了,最多到時候自己不出手也就是了,諒那小子也難逃一死。
「雖然你說得頗為誠懇,但我還是更願意相信死人的嘴巴!」
就在古元心中念頭轉動的時候,對面的黑衣少年,卻是說出這樣的一句話來,讓得他臉色不由大變,緊接着就發現房間之內的無數劍影,似乎有着一種異動。
「星辰,我可是天榮都統的副手,你要是敢殺我,都統大人不會放過你的!」
到了這一刻,感應着那些烏光劍影之中特殊的氣息,古元只能是搬出自己身後的都統大人了,而且帝龍軍的軍規,也一直有明文規定,相互之間不許私鬥。
「哼,姑且不說是你們對侯天動手在先,此刻我將你殺了,又有誰會知道你們的死,和我紅雲小隊有關呢?」
雲笑可不是三歲小孩,會被這樣的威脅之言嚇倒,而且誠如他所說,這殺人滅口之事一做,紅雲小隊的幾人,總不可能去向帝龍軍高層告密吧?
「結束了!」
一道輕聲從雲笑口中傳出,緊接着無數的劍影已是朝着古元怒襲而去,讓得這個化玄境後期強者臉色瞬間大變,一個閃身,便想要朝着外間疾掠而去。
此刻古元的目光死死盯着外間的紅雲小隊幾人,他心中打着主意,若是能將這幾位中的其中一位拿為人質,或許就能讓這恐怖的黑衣小子星辰投鼠忌器了。
古元可是化玄境後期的修為,他相信只要自己能掠到數丈之內,就能一招之間將紅雲小隊的隊員制住,他有着這個自信。
只是古元似乎是忘了,此刻他正處於萬劍之域內,身為領域的掌控者,雲笑又怎麼可能讓其輕鬆脫離領域的範圍,而去傷害紅雲小隊的隊員呢?
嗤!
就在古元打定主意要拿人為質的時候,一道破風之聲突然從斜里傳來,然後他就感覺到右側臉頰微微一痛,下意識地伸手一摸,只見滿手鮮血。
「不好!」
古元畢竟是化玄境後期強者,這一刻終於是反應過來,這裏乃是對方的領域之中,若是自己再不打起精神應付,一味想要去拿人為質的話,說不定先就要被那些劍影給刺得千瘡百孔了。
然而古元意識是有意識,但此刻已經同樣達到化玄境後期的雲笑,再來施展的萬劍之域,又豈是他這個普通化玄境後期修者所能抗衡的?
嗤!嗤!嗤!
十數個呼吸之後,一連數道輕響聲傳出,凌空懸浮在外間的紅雲小隊數人,都能清楚地感應到房間之內殷紅的血液橫飛,盡都是從那古元身上濺射而出的。
當此一刻,古元全身上下的衣袍,都被無數的御龍劍影削成了一條一條的,很多地方都春光乍泄,讓得齊英和許紅妝都是臉色微紅地轉過了頭去。
「星辰,你真敢在南垣城中殺人?!」
到了這個時候,古元最後一絲希望明顯已經破滅,他知道在對方的萬劍領域之內,自己恐怕再無脫身之機,因此只能是做這最後的掙扎了。
「唉,你不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