凸起的小山包,薇薇此時正雙手抱着膝蓋,抬着頭看着天空無數星斗。
無名坐到薇薇跟前,抬頭看向星空,輕聲說道:「你怎麼了?」
薇薇用手抱緊雙膝,顯得很孤單,淡淡說道:「沒怎麼?小月狐怎麼樣了?」
「劈山鉞的器靈封印了山虎獸神的傳承,短時間不會有生命危險,但是也不能太放鬆,必須快到找到合適的魔骨,不然時間久了,他身體會變成畸形,再也恢復不過來!」無名緩緩解釋道。
薇薇「哦」了一聲沒有在說話。
無名側頭看向薇薇,借着銀白色的月光看着她的臉,她梳着齊眉劉海,瓜子臉,微風吹起她的長髮,露出小巧可愛的耳朵,越是如此,越是顯得很孤單。
無名慢慢伸出一隻手,輕輕將她的頭按到自己的肩膀上;薇薇也沒有決絕,輕輕的枕在無名的肩膀上。
「你為什麼不問她是誰?」無名用手輕輕撫摸着薇薇的長髮溫柔說道。
薇薇這一刻神色淡然,淡然到出乎無名的意料。
「我知道她是誰?」薇薇淡淡說道。
無名微微一愣,疑惑的看着薇薇問道:「你知道?」
「她是師兄的女人!」薇薇頭枕在無名的肩上淡淡說道。
無名苦笑,他以為薇薇是要說她是的名字,卻沒想到她確實這麼一個意思。
薇薇神色恬靜,繼續說道:「我知道師兄的身邊有很多女人,我不過是師兄的女人之一,我不和她們爭,不和她們搶,我只想我能在師兄的心裏有一個小小的位置,那樣的話,我便心滿意足了!」
無名聽着薇薇苦澀的聲音,心中有些痛苦,對於女人,真的只愛一個就好,愛多了,很容易讓她們覺得不公平,也許你覺得你已經做到了公平了,但是她們卻覺得沒用。
愛從來都是不公平的,無論是愛情還是親情。
「傻瓜,我什麼時候身邊有很多女人了?」無名說着話用手輕輕的敲了敲薇薇的頭。
薇薇感受到無名語氣中、動作中濃濃的寵愛之意,轉過身體,直接將頭埋在了無名的胸中,努力嗅着無名身體的味道,努力感受他甜蜜的愛意,也許有一天,這種感覺會消失。
無名的手抱着薇薇的腰,下巴緊挨着她的黑髮,他也需要愛,他也需要愛來感受這個世界,如此他才會不覺得孤單,不覺得冰冷。
天空沒有一片雲,晴空萬里,彎月高高掛在半空,非常的明亮,無數星斗不斷閃爍,釋放自己的光芒;寂靜的空氣,傳來幾聲蟲鳴,越發襯托的寂靜。
天空明月,月下美人,我摟美人肩,美人枕我胸;我醉天空月,月醉懷中人,我道是月美?還是人美?
赤炎站在遠處看着無名與薇薇,滿臉的黑線,心中暗罵道:「媽的,這小子真是的,我是讓他將薇薇叫過來一起商量怎麼換魔骨的事,他卻悠閒的去談情說愛,真他娘的氣人!老子也不管了,老子去睡覺!」
赤炎說罷,一甩衣袖,找了一個舒適的地方,翹着二郎腿去睡覺了;最後只剩可憐的小月狐孤零零的躺在那裏沒人管,不過還好,有小白陪着他,他也不算是孤零零。
東方露出魚肚白,無數道自己射向四面八方,無名趕緊捕到一條,吸入體內。
吸收天地紫氣已經成了無名習慣,紫氣不僅能幫助他煉身,而且還能為他丹田異物所利用;至今為止,無名還沒弄懂自己丹田陰陽盤之下那奇異之物是什麼東西,似刀非刀,似劍非劍,一面白,一面黑,廣袤無邊。
薇薇緩緩坐直身體,無名站起身,又將薇薇扶了起來。
赤炎躺在一邊,眼睛半睜半眯,打趣道:「這兩人也真是可以哈,那個姿勢做了一夜,也不知道累!」
無名薇薇走到拜月狐跟前,無名蹲下身子去看拜月狐,拜月狐還是昨天那個樣子,很明顯封印他體內的力量很有效果。
「真是奇怪,這小子一直這樣睡着嗎?難道中途都不曾醒過來嗎?」無名看着雙眼緊閉的小月狐疑惑的說道。
赤炎站了起來,也走到了拜月狐跟前,猜測道:「他的意識可能沉浸在山虎獸神的傳承之中,所以不曾醒來。」
無名點點頭,結合自己之前魂識看到的,拜月狐肯定是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