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趕緊打了個躬,一臉歉意的說道。
畢竟,這地關驛館並不光招待黑甲營,還招待大楚國夠份量官員的地方。
比如,總督巡撫大人下到海安辦公都住在此驛館。
因為,地關驛館旁靠地關衙門旁邊,有黑甲營的招牌在,一般的強盜惡人都不敢來輕捋虎鬚的。
沒有規矩不成方圓,要是給壞人混進來殺了某位大員,那衛長青有幾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衛館長是不相信本官了?」楚子江有些火了,拿腔作調的看着他。
「楚大人屬下當然相信了,不過,這是上頭的死命令。
楚大人也是知道的,前幾天海安城東城縣令古雲峰全家給殺了。
太守震怒,連候爺都給驚動了。
巡撫於大人直接下了指令,務必在一個月內破案。
所以,全城戒嚴。
再加上這幾天候爺府主辦的新秀賽開賽在即,更是巡查嚴格。
要是給壞人混進來搞亂了新秀賽,那是要掉腦袋的。」衛館長一臉無奈的說道。
「那跟驛館有什麼關係?難道還有人膽敢冒充進入地關驛館不成?」楚子江冷笑道。
「本來是沒有關係的,可是,怪就怪在古大人死前在咱們驛官會過客。
關於此事,海安總捕頭王真陽大人都來過幾次了。
他也是一個腦袋兩個大了,於大人下了死命令,一個月內破不了案子,海安府上上下下全都得吃板子,嚴重的直接摘了帽子。
所以,張大人招集海安城各衙門招開了重要會議,特別是客棧一塊,一定要落實到位。
哪個敢徇私,那是砍腦袋的大事。」衛館長趕緊解釋。
「楚大人,我看就挑個普通單間住上幾天就行了。」蕭七月說道。
心裏也暗暗吃驚,想不到一個縣令之死會搞得如此轟動,估計大哥王捕頭還真是焦頭爛額了。
這事原先的估計是李當陽實施的調虎離山之計,目的就是把王總捕頭給調離天陽。
不過,現在看來,料必不會如此簡單的了。
「哼!蕭公子在執行秘密任務,不方便出示,這個夠了沒有?」楚子江今天好像較上真了,袖子一動,突然伸開手掌撐在了衛長青面前。
衛館長一瞄頓時打了個囉嗦,額角虛汗一下子就冒了出來。
蕭七月也是暗暗吃驚,什麼物事居然能把衛長青這位七品的館長給嚇尿了。
於是偷偷的一瞄,雖說楚子江只是一撐掌就縮回了袖裏。
不過,蕭七月可是看得清楚明白,他手掌心上貼着一塊鐵質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