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結了一下,還是老實的對着父親一揖。
「你們回來了!」郭深拿着斧頭對着獨子和心腹手下大大的張開了。笑聲上看,他對獨子的歸來還是非常開心的。
當然,若能不在看上去要去擁抱兒子時,卻伸手搶過了郭鵬掛在腰上的牛皮套。
「哈哈!」郭深又笑了,拿到斧子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它在手上掂了幾下,然後使勁的扔了出去。好像一點也沒想到,他惟一的兒子和心腹手下就在他的正對面,這一斧子扔出去,會不會把他們怎麼着。
顧宏很了解自己的主子,根本動也不動。而郭鵬第一反應是一下子閃到一邊,竄到了老爹的後頭看那斧子去哪了。
「爹,還沒開鋒。」而郭鵬無力的說道。
「你個小王八蛋,為什麼不開鋒?」仁親王回頭一巴掌拍在了郭鵬的後腦,然後就對顧宏說道,「去找找,去哪了。」
「是!」顧宏淡然的一頷首,退出了大廳,很快,他就帶着斧頭進來了,「雖然沒開鋒,但把外頭的樹砍了一枝,大約小王爺的手腕那麼粗。」
仁親王順手拉起兒子的手腕看了一下,又拿過斧頭,「你說,我們把這個小伙子帶進府來好不?」
他問的是顧宏,他眼睛裏滿是快樂的光芒。
「爹,這些花紋是我親自打上去的,還有,看到沒,這些也是我……」
「你學會什麼沒有?」郭深打斷了兒子的話。
「打鐵嗎?我覺得是個人都會,但想學成那個樣子,可能有點難。好吧,我覺得沒人可以學得會他的天賦,那是天賦。」郭鵬被老爹這樣習慣了,他沒一點難受的感覺。
「你說,人家跟你一樣大,一天功夫賺你一萬零五百兩。說是送你一把匕首,還把你的匕首拿走了,你劍鞘上的寶石都不止一千兩。」郭深睥睨着兒子,一臉的恨鐵不成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