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一是為了增加戰鬥力,而是為了保護本土的平安。
否則主力艦隊走了,留下了一大片小弟,萬一他們蠢蠢欲動,起了不該有的野心該怎麼辦?
或許有人會問。
之前仇天危有三萬海盜,如今薛徹又能集結出三萬聯軍?
這片海域能夠孕育那麼多的海面勢力嗎?
當然可以!
這可是超過四五千裏海面的貿易利益,大大小小几十個國家勢力。
清朝嘉慶年間的大海盜張保仔,佔領的地盤要小很多,但是全盛時期卻足足有上千艘各式艦船,超過七萬海盜大軍。
寧岐看着這支艦隊目光非常複雜。
「殿下」薛雪上前從背後抱住了寧岐,柔聲道:「您不必感傷,我有預感,屬於您的時代很快就要來臨了。」
寧岐沒有說話。
他來到薛氏家族的領地之後,薛氏對他依舊恭敬。
尤其薛徹每日都來請安,依舊視之為少主,但寧岐依舊能夠感覺到寄人籬下的感覺。
在城堡上眺望薛氏艦隊離開的不僅僅有寧岐,還有一個人,黑水台前都督閻厄。
這也是一個有宗師之實,卻沒有宗師之名的絕頂高手。
他的內心就更加複雜了。
他是寧元憲的真正嫡系,又算是薛徹和燕難飛的師兄弟。
因為利益,因為更深的糾葛,使得他在薛氏的路上越走越遠。
但是他真的沒有想過要反寧元憲。
所以當他去抓寧綱的時候,見到寧元憲醒來的一瞬間立刻放棄了所有抵抗,跪伏在地。
可是,他也下不了薛氏和寧岐的這艘船。
而且寧元憲也絕對不可能再信任他了,於是他選擇了離開。
此處雖好,卻非吾鄉,希望有朝一日,能夠重返天越。
薛氏家族的艦隊在這片海域是絕對的霸主,一直到了天南行省的領海範圍之內,才會可能出現其他勢力的艦隊。
所以這兩千多里的海域,燕難飛就仿佛在自家澡盆游弋一般。
薛磐看着這無邊無際的海面道:「叔父,當年金紂伯爵如此強盛,為何不把東部海域、南部海域所有的群島全部佔領,然後將金氏家族全部遷移到海外?」
燕難飛道:「一是因為蠢,二是因為死得早。」
薛磐道:「這次我們要將金氏家族斬盡殺絕,斬草除根,包括金木蘭嗎?」
燕難飛道:「希望包括她,帝國的意志,要將所有特殊血脈者全部抹去。」
準確說是將非六大勢力的所有特殊血脈者,全部抹去。
從今以後,只能有帝國和六大超脫勢力,能夠掌握上古文明的力量。
「那就可惜了。」薛磐道。
他的這句話流露出了無比的齷蹉。
金木蘭太美了,尤其是涅變之後,她的美麗簡直屹立在金字塔尖。
薛磐內心也無比垂涎。
燕難飛道:「上一個垂涎金木蘭的人是寧翼。」
薛磐道:「叔父說笑了。」
燕難飛道:「我沒有說笑,之前的金木蘭已經夠美,被太子寧翼視為禁臠,結果現在寧翼完蛋了。如今金木蘭更美了,美得讓人睜不開眼睛。所以就不能碰了,一旦碰了,會讓很多大人物記恨的,知道嗎?」
薛磐道:「小侄知道。」
燕難飛道:「所以直接毀掉吧,徹底剁碎了,也免得禍害。」
薛氏旗艦的桅杆上,時時刻刻都有一個人在眺望,站在最高處觀察敵情。
他本來是有些懶散的。
因為這兩千多里內,不可能有任何敵情,這完全算是薛氏家族的內海。
金氏家族的怒潮城,還在兩三千里之外呢。
而且金氏家族的海軍簡直弱小得讓人哭泣,這都幾年了,連海盜仇嚎都沒能滅掉。
陸地軍隊幾年之內就可以練出,而海面艦隊則需要幾十年時間,才能成就一支強大的水師。
所有薛氏艦隊的人都知道,這一戰關鍵在圍攻怒潮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