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雜物間其實很大的,差不多五十多平米。
這裏都是以前,一些工作人員,在這裏留下的一些新聞的日常記錄資料。
葉小沫速度的,就找到了孫組長留下的一些記錄資料。
根據了日期,找到了那記錄上的信息,看看孫組長是不是有在這上面留下什麼。
只是……
葉小沫在翻閱到事發的那個時間點的時候,深深的蹙眉了起來。
因為,明顯發現了,這上面被人撕開過了。
唯獨缺少了那一時間點的記錄資料。
直接就跳過了這個時間點了,到了下面一個新聞事件上了。
葉小沫看着那撕過的痕跡,不是最近才撕了的,應該有很長的時間了。
那麼,這到底是誰撕了?
是孫組長嗎?
因為不想太多的人知道這事情,所以自己也就把一些記錄,直接就是毀了嗎?
亦或,除了孫組長以外的人撕了的?
可是不管是誰撕了,她現在的線索是中斷了。
葉小沫嘆了一口氣。
汪妤恬看着葉小沫那失落的樣子,微微的有些好奇了起來,「怎麼了,沒找到你想要的東西嗎?」
葉小沫點頭了,「嗯,我要找的東西沒有了。」
「很重要嗎?」
葉小沫看了一眼汪妤恬,也不想把她牽扯到這事情裏面,而後也就笑着搖頭,「也沒什麼太重要!」說着,又是看了一眼汪妤恬手裏拿着的一份資料。
葉小沫的目光,忽然也就是落在了那文章上。
變裝聚會?
葉小沫看了那個這個新聞,當即就拿過來,看了下去。
汪妤恬有些狐疑了起來,「嗯?怎麼了?這變裝聚會,有什麼問題嗎?」
葉小沫看了那裏面的文字。
上面寫了,這變裝聚會已經有十年之久了。
一開始由幾個名人舉辦的,只有高校裏面學生,才會有資格參加。
自然了,也不是什麼人都有這個資格的。
能參加的人,無一不是優秀的。
這完全就是一個優秀人才的聚會,能參加的定然是有某一方面的優秀的。
而一邊的汪妤恬解釋:「因為這變裝聚會已經舉辦很久了,今年剛好十周年,所以組長就讓我報道了一下。」
關於這個新聞,汪妤恬其實也不怎麼想調查。
那不過就是一個高校的學生聚會,雖然參加的人都是一些優秀的學生,可是優秀的學生折騰出來的活動,能有什麼好稀罕需要調查的?
這樣的活動,每年都有一大把!
可是,大新聞也不是每天都有的,日報還是需要一些社會新聞衝量的,自然也就是調查這類小新聞了。
葉小沫沒想到,汪妤恬現在調查這新聞,「嗯?這活動都舉辦了十年了?」
「是啊,剛巧,今兒晚上,就是他們變裝晚會,雖然組長是讓我報道,可是無奈的是,就算是我靠着報社這裏的關係,可還是沒有得到那裏面的請帖。」
對於這點,汪妤恬有些無語吐槽。
不過就是一個高校的學生活動,還弄的那麼神秘,還說什麼,這是學生們的聚會,不希望有記者參與裏面。
所以,汪妤恬雖然在做這個新聞,可很無奈的是,壓根就沒有資格進入這聚會現場。
汪妤恬也沒當回事,不去倒也是輕鬆,她完全可以根據一些資料,做了一個新聞,沒必要親自去。
不過,之後汪妤恬在一個記者群裏面,倒是了解了一個情況。
其實是有不少媒體,還是想要報道這個新聞的,可是據說沒有一個記者,都沒有能參加這聚會的資格。
那個群里的一些記者,還嘲諷了這種「兒童聚會」!
只是,汪妤恬是有些好奇,「你怎麼忽然對這個有興趣了?」
葉小沫看了汪妤恬,想了片刻,也就說道:「你報道這個新聞,應該做了不少資料收集了吧?我可以看看嗎?」
汪妤恬倒是不以為意,也就把自己調查的資料,都給葉小沫看了。
當看到那五年前的時間點,葉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