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可把我樂得不行。這符景烯用的可都是人才,竟將花園改成菜園子了。」
清舒覺得沒啥好笑的,說道「那宅子空置了許多年,花園的花草樹木早枯死了。門房瞧着可惜又覺得荒涼,就該種菜了。」
「覺得荒涼就移栽花草樹木啊!名貴的花草不好養,但普通的花草只要撒種澆水就能長得很好了。」
清舒笑着說道「花花草草又不能吃,可菜能吃啊!而且就種在後花園,直接摘了就吃,多方便。」
「去集市上買就是。」
清舒搖搖頭,輕聲說道「去買得花錢,自己種了吃又不用花錢。」
封小瑜不以為意地說道「那能花幾個錢啊?」
「那還真不少。景烯身邊有六個僕從外加個孩子,每個月的菜錢得二三兩銀子。現在自己種了蔬菜作物,只需買肉菜,這就省了不少。」
「那能有多少錢?我們吃頓飯就夠他們買一年的菜蔬了。」
清舒毫不客氣地說道「你這樣,就歷史上那位『何不食肉糜』的皇帝頗為相似。對你來說二三十兩銀子不多,可對很多人來說一年能存下這麼多銀子很了不起了。」
看着她板着臉的模樣,封小瑜撲哧一聲笑着「清舒,其實我覺得你不去做教書先生太可惜了。」
見清舒看向她,封小瑜忙說道「真的,清舒,我不是笑話你。我是真覺得你非常適合做教書先生。你看啊,當初易安性子多暴躁啊!一言不合就打人,多少人看見她都恨不能繞道走。偏偏被你治得服服帖帖的。不僅如此,受你影響她性子也溫和了。清舒,這一切都是你的功勞。」
「我對教書沒興趣。」
封小瑜有些可惜「要是你成了先生,我的孩子以後就可以交給你了。」
清舒笑罵道「你都還沒嫁就考慮到孩子了,羞不羞啊!」
封小瑜理直氣壯地說道「羞什麼啊!有嫁人早的,孩子都兩三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