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
武宇瀚聽着穆凌繹堅定的聲音,驀然覺得有些可怕。
「你...如此的盲目,我是該慶幸你愛的是我的妹妹嗎?不然如果你在我們的對立面,那被重擊的就是我們了。」
他竟然開始慶幸,穆凌繹愛的是靈惜,是靈惜,讓這個難得一見的人才站在自己的陣營里,而不是拿着利刃站在自己的對立面。
「世子放心,我只會愛顏兒,只會聽她的話。」他淡淡的說完,鞠身行了一禮,然後轉身離去。
穆凌繹回府換上抗暝司的官服,轉身出屋卻看見赤穹蹲在屋前等着自己。
「穆師兄!」赤穹迎了上去,將手裏的信給了穆凌繹。
「你看!那個之前一直針對含蕊的人,送了信過來,然後就把含蕊騙出去了。」兩天下來的相處,讓赤穹已經不再叫着含蕊姐姐,或者師姐了,他直接叫着含蕊。
他想起含蕊在看完信之後就不顧自己,還要求自己不能跟着,和那個蕭拓風見面去了,心裏格外的不滿和壓抑。
他不懂他們之間明明是敵對的,那為什麼要牽扯在一起呢!
穆凌繹看着信封上的含蕊親啟,打開后裏面的信紙寫着:你我不再是敵對,見面詳說。
他想不懂為何蕭拓風幾個字就能將含蕊叫出去,但他隱隱知道,他指的不再敵對,是因為他回來之時,和梁啟珩建立了合作關係。
蕭拓風,迫切的尋找含蕊,砍斷他們之間敵對的界限?
「他們之間...你不要想太多,回屋去看着封年吧。」
穆凌繹難得的安慰起除了顏樂之外的人,他想,這邊不能出亂子,先安撫赤穹,再去和含蕊詢問一下。
話落他要抬腳,赤穹攔着他,心裏格外的委屈。
「穆師兄,顏樂呢,顏樂不是說來了要帶着我們去她家裏的嗎?怎麼她一直不來找我們呢?那個封年一直沉睡着也不是辦法呀!」他覺得,都是因為不能去顏樂家裏,他們之間沒了顏樂來調和,才會讓現在的事情變得亂七八糟。
含蕊一直往外去,但要自己不能去,只能在穆府守着。
「等顏兒來找你們,」他不想透露一絲什麼,只留下一句。
但要抬腳走時,攔住他的人,不再只有赤穹。
顏陌在聽見那少年說顏樂答應過要帶他們去侯府時,從屋子裏沖了出來。
「顏樂出事了,是嗎!」他很緊張,他已經兩天沒有見到她了,她並不是會違背承諾的人,她答應了要帶這些人去她的家裏,就不會違背諾言的。
而且...自己一直在這,她...有沒有想起過自己。
「如果你出去,將殺機引到侯府,就會讓她出事。」穆凌繹說得很是明確,聲音很平靜,沒有要針對顏陌的意思,但這樣的一句話很是殘忍。
顏陌知道他的意思是要自己別在去給顏樂添亂了,自己現在,是一個被盯着的叛徒,露出一點風聲,都可能被捕捉到。
但穆凌繹,細心愛着顏樂的穆凌繹沒有反駁她出事的那句話,那就說明,顏樂是真的出事了。
顏陌立在原地,沒有言語,只看着穆凌繹離去的背影。
穆凌繹依着上朝的時間入了宮,看着朝堂之上,柳程忠痛心疾首的向昏庸的皇帝哭訴着抓走柳釋衣的人是在挑戰着總府衙的權威,是在挑戰着天子的權威。
憨憨皇帝表面上十分的氣憤,但心裏卻十分的雀躍和期待,好想知道是哪個不怕死的可以做出這樣有趣的事情。
綁架朝廷命官,還聲色不露。
看着挺好玩。
在柳程忠哭訴完之後,憨憨皇帝捧場的給他做主道:「穆愛卿呀~此案孰輕孰重,就交給抗暝司了,還有之前朕允諾了五皇兒,讓他也可參與抗暝司的辦案,所以這次你們兩人一起查查這件案子,切勿寒了柳愛卿的心呀~」
寒的是柳愛卿的心,不是他雲衡之主的心。
朝廷之上,但凡有心的人都聽得出皇帝的散漫。
武宇瀚心裏不屑和厭惡着朝堂被他帶偏的風氣。
梁啟珩則恥辱自己有這樣一個父親。
穆凌繹看着事情在意料之中,和梁啟珩一起領命。
一事接着一事,柳
第四百零八章 穩定天下不用一兵一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