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強得多!」
她抓住旁邊綺竹的手臂,道:「綺竹姐姐,你有沒有什麼法子?他們不會對我們做什麼的吧?」
正慌張間,旁邊的秦朗卻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不用怕,他們是衝着我和小黎來的,我們下車去應付他們便是,你們坐着飛車先走,我們遲點再追上來。」
陸春愣住,綺竹卻是忍不住說道:「你們以為你們下去以後,還能有命或者離開?飛鷹幫可不是什麼善茬!」
秦朗淡淡笑道:「誰知道呢?」
他招呼黎三公子一聲,兩人便下了飛車,靜靜站在原地,這個時候才離剛才那個地點沒多少距離,那些下車的乘客和那個兇悍大漢都看見了兩人。
「這兩個不知好歹的傢伙,還敢站在這裏,也不曉得逃跑?」
「唉,估計是別的城市來的修士吧,不知道飛鷹幫的可怕,我看他們是要倒大霉了。」
飛鷹幫幫主桑文星此時也正帶着數十號手下,怒氣沖沖地飛來。
飛車上,陸春看着一點點遠去的秦朗二人,忍不住說道:「他們不會有事的吧?」
綺竹搖搖頭,道:「怎麼可能沒事?輕則重傷,廢去修為,重則直接被殺,毀掉神魂!」
「啊!」陸春忍不住驚呼了一聲,滿臉都是哀求的神色,道:「綺竹姐姐,你有什麼辦法能救他們麼?他們也是為了我們出頭,才會得罪飛鷹幫的啊!」
當時要不是秦朗穩如泰山地坐着,她們兩個就已經要被迫和飛鷹幫的修士一起坐在飛車上了,那時候誰知道會發生些什麼事情。
綺竹猶豫了一下,也嘆了口氣,道:「本來不想驚動天韻城的修士,現在看來只能向他們求助了。」
她從懷裏拿出一塊令牌,咬咬牙,還是將之捏碎。
遠在數十萬里之遙的天韻城裏,天韻城的城主正閉目坐在城主府的房間裏,忽然手下得力助手敲門而入,道:「城主,綺竹小姐的令牌碎了。」
城主抬眼看了助手一眼,淡淡道:「綺竹?水玲瓏那一支的那個小輩?」
助手點點頭,道:「玲瓏小姐閉關前,曾經請求我們關照一下她的。」
城主道:「那她現在是死了,還是傷了?」
助手道:「應該還沒死,她的令牌是被她自己捏碎的,有她的真元力波動傳了過來,大概是遇上什麼麻煩了,想要求我們幫忙。」
城主揮了揮手,道:「這種小事,你自己解決便是,下次不用向我匯報了。」
助手躬身道:「我明白了。」
他常年跟在城主身邊處理各種事情,怎麼會不明白城主這個態度代表着什麼意思。
這說明這個綺竹在城主眼裏也只是一個無關重要的小人物,就算她面臨着生死危機,也都是救不救都行那種,只不過是看在水玲瓏小姐的面子上,出面解決一下而已。
助手想了想,感應清楚碎裂令牌的位置,用萬里飛音的法術通知那附近寒雪城的城主。
此時的寒雪城城主,正在自己的宴會大廳里,畢恭畢敬地給一位貴客敬酒,這位貴客的到來,可是關乎着他整個寒雪城的未來的,便是他這位城主,都只能在人家面前裝孫子。
收到萬里飛音時,他不禁一怔,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