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師觀察了有一下子,不耐煩地問道。
煉藥師站直身,並沒有行禮,回道:「浩哥,刀疤的其它傷勢都是小傷,小養一個月就足以痊癒。只是他的蛋蛋碎了。今後恐怕不能再人事了。」
「什麼?」
說話的不是徐浩楠,而是他身旁的一位屬下。
蛋蛋,碎了。
「瓜娃子,竟然讓刀疤哥斷子絕孫了。勞資今日不廢了你們,勞資名字就倒過來寫。」
聽聞刀疤男被斷子絕孫,這一群街頭大哥完全要暴走了。作為他們的老大,此刻徐浩楠心中的陰影面積可想而知,一定是遮天蔽日。此刻的他,臉色陰沉着仿佛來自於九幽地獄中的惡鬼,道:「男的,自己動手,斷子絕孫,並且廢去一條胳膊。女的,全部留下!」
什麼?
不僅男的,就連女的也不放過。這些人可全是街頭混混,偷雞摸狗完全是小事,若是讓他們留下了,後果完全不堪設想啊。
一位女同學站了出來,不平道:「浩哥,我尊敬你,才叫你一聲浩哥。我們這些女同學從頭到尾都沒有動手,刀疤哥的事情,我們也很難過。但是卻和我們女的無關啊。」
「你,沒有和我說話的資格。」
憤怒下的徐浩楠,完全已經不可理喻:「所有女的,拉出去給你們輪流吹一個小時的喇叭,至於鬧出這個事情的女的,直接拉一邊去給兄弟們輪-奸,不死不休。」
什麼?
所有的女生面露死色。他們面對的可是濟州城地下世界幾乎隻手遮天的浩哥,他們就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至於童彪的女友,早已經嚇着一隻手死死地摟着童彪:「彪哥,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不要……不要……彪哥,救我……」
童彪此時已經自身難保,哪裏還敢去管他的女朋友。沒一會兒,他的女朋友就被拉到了一旁,竟然……竟然直接當着他們這群學生的面,在這個房間裏面開始了輪-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