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吧。」
「那太好了,我要和猴子玩。」
「他可能要忙的,你不能影響他工作。」
「他說他的工作就是放彩虹屁。還說可以教我放……」
「!」池月望着池雁臉上的興奮,居然說不出話來。
侯助理,果然是神人。
……
村委會人多,都在忙碌。
池雁看什麼都很稀奇,一臉的興奮。
這看看,那看看,但有人打招呼,她馬上就躲到池月身後,不敢跟人接觸,只會搖頭或點頭。
直到看到侯助理走出來,她眼睛一亮,像變了個人似的,叫一聲「猴子」,就沖了過去。
「太好了,猴子,你真的在這兒。快……快教我放彩虹屁!」
侯助理:「……」
「這種事,是不能說出來的。傻姑娘啊!」侯助理無奈地嘆息着,向池月打了聲招呼,就把池雁叫到了他的帳篷去,「你乖乖坐在這裏,等我把手頭的事做完,就教你。」
「哦。」
「這個拿着玩……」
老侯丟給她一個平板。
池雁滑半天,搞不明白。
侯助理沒法專心工作,想想又幫她挑了個肥皂劇。
「看這個。」
「哦。那猴子你快點。」
……
池月在帳篷外面看了一眼,走了。
只要姐姐高興,其他都不重要。
喬東陽今天很忙,項目組的工作重新展開,大家都在做事,所以他坐在那裏,擼了王者又吃雞,忙得不可開交。
「吃早飯了嗎?」
看到池月,他抬頭問了一聲。
「吃了。」
池月走到他邊上,看一眼遊戲,沒再吭聲。
那天從吉丘大酒店回來,兩個人都沒再談過那件尷尬的事,但心裏多少受了些影響。
「怎麼不多睡一會?」喬東陽看她的眼睛,「昨晚又熬夜了吧?」
「嗯,店鋪上新。」
哼!喬東陽嗤之以鼻,「你那個邵老闆,不厚道啊。」
池月抿了抿嘴巴,「是我自己的店,跟人家邵哥沒關係。他也不是我老闆。」
「胳膊肘兒往外拐。」喬東陽漫不經心的嘆息,「池月,能不能對我這種挨了你巴掌的人好點?」
池月愣了愣,忍不住笑了出來。
「還不夠好啊?」
「不夠。」
「晚上去我家吃飯。」
「那是我丈母娘對我的好。」
「我親自下廚。」
他手指一停,抬眼看她,「稍稍有點滿足感了。但還是不夠。」
池月慢吞吞坐在他的身邊,「那你究竟要怎樣?」
喬東陽放下平板,眼睛閃着興味的笑,長臂一伸就把她撈了過來,「親哥哥一下。」
池月斜他一眼,輕輕在他臉上印了個吻。
「太沒誠意了。」他壞壞地笑着,扣住她腦袋,湊過來狠狠的親,像吃到了什麼好吃的東西,非得把她剛塗好的唇膏都霍霍掉了,才滿意地嘆口氣,「嘖,好吃。」
「……」
池月抹了抹嘴。
「你不知道女生的唇膏很貴的嗎?」
「報銷!」他捏她的臉,「回頭多買點給你。」
「是你自己喜歡吃吧?」
喬東陽嘴唇抽搐一下,「好像有點道理。」
兩個人對視一眼,笑了起來。
池月問:「今天我的工作是什麼?」
「還真有個事兒。」喬東陽突然笑了下,「那龔家文的老婆,不是需要錢做手術嗎?」
池月一驚,「怎樣?」
「你告訴龔家武,就說是你幫她募捐的。」
「喬東陽?」池月有些意外。
喬東陽有錢不假,但他絕對不是那種到處大發善心的爛好人,對於人間疾苦,他也沒有那麼大的慈悲心關愛世界,為什麼就對這個事上心了呢?
而且龔家文還捅傷了他。
「沒什麼。」他無所謂地說:「一個男人能為女人玩命,是條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