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到了分曉勝負的時候!
捉姦拿雙,眾人都要去看看。
觀棋對王壑道:「黃公子可記得這棋局?我讓人封了,待此事水落石出,再回來接着下。」
王壑見她此刻還惦記棋局,更篤定此事不簡單,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李菡瑤定然早有安排。
他便笑道:「封了吧。」
他已記住了殘局。
觀棋對小丫頭道:「不許人動這棋局。」
小丫頭道:「是,姑娘。」
於是,李卓航便帶着眾人,也不往前面去,直奔後院河埠頭,潘織造上了李家的船,其他人也上了船,浩浩蕩蕩十幾條畫舫,迎着殘陽往田湖划去。
眾閨秀也紛紛告辭,因郭晗玉鬧了這一出,劉詩雨等女都覺得她有失涵養,都不願跟她同行。
吳佩蓉走在江如藍身邊,不住勸她。
「沒想到郭姑娘是這樣的人。」
「我早看她心思不對了!」
觀棋道:「表姑娘,別說了。」
方逸生和王壑上了郭晗玉的船。
王壑上船之前,悄悄對方逸生的小廝吩咐了一句話,那小廝一溜煙順河堤跑了。
王壑這才上船,站在船頭。
船艙內,方逸生和郭晗玉相對。
他問郭晗玉:「你為何要這麼做?」
郭晗玉道:「不都是為了表哥。」
方逸生道:「就算是為了我,你大可着人悄悄地告訴我,我自會處置,何必當眾嚷出來?」
郭晗玉道:「妹妹何曾要刻意嚷出來?秀禾發現這事,原是想悄悄來回我的,結果在回來的路上看見潘大人,抬着聘禮往李家來提親。我怕表哥到時難堪,才先一步揭破。就算我不嚷,他們也來了,不是能瞞得住的。」
方逸生道:「瞞不瞞得住,無需你操心。若是待會發現是一場誤會,你要怎麼辦?」
郭晗玉道:「絕不是誤會!」
方逸生道:「如果是呢?」
郭晗玉道:「秀禾親眼看見的。」
方逸生甩手就走,一面道:「那便等着瞧吧。不論結果如何,李家你算是得罪了。李姑娘丟臉,你也沒臉!郭李兩家原是親戚,你這樣行事,外人怎麼看你?」
郭晗玉急扯住他衣袖,道:「表哥,妹妹知道錯了,一時心急表哥,就沒思慮周全。」
方逸生道:「你知道就好。」
依然甩手出了艙房。
到船頭,和王壑並肩而立。
遠遠的,已經看到了田湖。
傍晚的田湖極美,綿延的碧荷中嵌着星星點點的粉色荷花,無數的畫舫穿行在碧波中,畫舫窗欞內透出蒙蒙燈光,合着天邊瑰麗的彩霞,給湖面染了一層如夢如幻的色彩。
十字柳堤,柳帶飄揚。
四方田湖,拱橋飛渡。
晚歸的鳥兒在湖岸樹林上空盤旋,嘰嘰喳喳聲喧囂又熱烈;另有一些鳥兒在湖面起落,一點不怕人;更有點點螢火飛舞,青蛙陣陣,蟲聲唧唧。
一切都是那麼自然、和諧!
王壑望着前方,一時想到當年小墨竹機智地將刁二貴誘入糞坑淹死,一時又想到李菡瑤在青華山逼牛販子兩次賣身,自我安慰道:「定不會有事的。」
可是,他還是很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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