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租房子住來着,但是後來想了想,自己一個人住害怕,合租又不安全。
最後,她求導員跟校方商量,能不能換個寢室。校方給她的回答是可以,不過寢室已經全滿了,唯獨還有空餘的,就是寶兒她們這棟樓,並且只有七樓有空房間。
這棟樓的七樓為什麼沒啥人住,這個原因是人盡皆知的,那就是715鬧鬼的傳聞。但是任菲偏偏不信這個邪,其實不止是她,跟她一樣不信邪的還有二十來個,都是些性格孤僻喜歡安靜的。
任菲搬進來的時候,七樓的十幾間屋子基本上是一人一間,頂多兩人一間。只有714和716還沒人住,因為離715太近了,這也能說明,這些人也不是不害怕。
任菲說她想都沒想就選了716,一開始住進去以後,並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甚至睡眠比以前都好了很多。
但是一個星期後,她就開始做上稀奇古怪的夢了,總是夢到一個穿白色連衣裙的女孩喊冤,把慘白的手伸向她。她意識里是不願意跟對方走的,但是在夢中總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行為,被那白衣女帶到各種嚇人的地方。
漸漸地,不論是精神還是身體都出現了怪異的反應,總是說不出來的難受,到醫院有查不出什麼。
她這話讓我想起剛認識她那天,好傢夥,陽火都快滅了,全身上下被陰氣包裹,那種滋味要是能好受就怪了。要不是有胸口符咒的保護,恐怕她在就被劉娜娜勾了魂兒了。
任菲說,連番變化她要是是察覺不出問題才怪了,儘管從小的無神論者,但是這些遭遇不得不讓她往靈異的事情上想。
那段時間,任菲儘量不回寢室,一邊想辦法在外面借宿,一邊尋摸着到校外找房子,準備搬出去。誰知道,劉娜娜在夢裏威脅她,總是弄些血腥的場面嚇唬她,說如果她敢搬出去,就讓她不得好死。
任菲說到這裏的時候眼圈通紅,我真沒想到,還有這樣的經過。當時我發現她身上的異常時,都沒敢隨便說,我還怕她不相信呢,感情她一直都在受折磨。
她之所以不說出來,不用問,一是怕劉娜娜嚇唬她,另一方面也是怕別人把她當神經病。
任菲說她的身體每況愈下,甚至有一段時間都快上不了學了。她偷偷的跑到各種廟裏燒香,結果有一天走到慈恩寺的門口時,碰到了一個不到三十歲的青年人。
任菲說慈恩寺門口有很多算卦的,還有不少說着贈送護身符,結果你一拿他就要錢的。當時她正要進廟,就發現那個青年手裏拿着什麼東西奔她過來了,任菲說她本能反應是想躲開。
誰知道,那人攔住了她的去路,跟她說她身上的問題燒香不管用,然後伸手把手中的符咒遞給了任菲。他跟任菲說,只要這個符咒不沾水不離身,就能保她性命無虞。
如果沒錯的話,給任菲符咒的那個人,應該就是村長兒子。我問任菲:「這你就相信了?」
任菲苦澀的跟我說:「一開始是不信的,後來,他跟你那天一樣,把我身上的症狀說了一個遍。包括我最近都做什麼夢都說的一清二楚,由不得我不信啊。」
任菲見我陷入了沉思,有些猶豫的跟我說道:「我覺得那人不像是壞人,他又不知道我那天會去慈恩寺,我覺得都是巧合吧?況且,我帶上這個符咒之後,確實不那麼難受了。」
巧合個屁,看來任菲對出馬還是沒啥了解。出馬堂營里專門有一個部門叫圈財,就是派仙家去查什麼人最近和地馬有緣分,然後把人圈攏過來看事兒。
也就是說,現在很多人去找一個大仙兒看事兒,無論是偶然聽到這個大仙兒的名號,還是別人介紹的,亦或者走路遇見的。看似緣分,實際都不是巧合,都是仙家們在下面運作呢。
這也是為啥有些大仙兒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既不打廣告,也不做啥宣傳。但是無論他住的多偏,來看事兒的香客總是源源不斷。
這種圈財的手段以前是不被正宗堂營允許的,地馬看事兒都要憑因果和緣分。但是現在時代不同了,有這個部門的堂營在如今才是主流。
任菲說是巧合,那不相當於開玩笑呢麼?要是只有她自己有這個符咒可以說是巧合,住在七樓的二十多個女生每人一個,這還能是巧合?顯然是對方算好了與她們在各種時機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