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sir,快來啊,他們說自己好像有印象。」
「來了!」
林徐成深吸一口氣,伸手摸向了鼓鼓的腰間。
他走到身邊,正聽見負責手工打磨的男人說道:「我記得清楚,那天來了一個人,帶着一把像古董的寶劍,讓我重做,要求放進手杖里,我們特意打磨製作了了手杖,不過對方給的價格也很不錯。」
「他是不是身材很高大,看起來很魁梧?」烏英俊一喜,立刻問道。
「對對對,啊!就和那位阿sir差不多!」男人指着正走過來的林徐成說道。
剛說完,他有撓頭,因為他感覺林徐成看上去有些眼熟。
「瘸眼孫呢?瘸眼孫!滾出來!」
背後有人大罵,林徐成頓住了掏向腰間的右手,緩緩放下來。
來人留着板寸頭,脖掛着金鍊子,走路一步三搖。
「權哥,權哥,您怎麼來了?」剛盯着林徐成疑惑的男人聽到動靜,立即收回了疑惑的目光,賠笑着湊上前。
「呸!」權哥一口濃痰吐在瘸眼孫的褲腿上。
瘸眼孫眼裏閃過厭惡,表情上卻更加畢恭畢敬。
「有沒有汽油?」權哥問道。
「有,當然有,不過您要汽油是……?」瘸眼孫恭維問道。
「哪來的那麼多屁話!老子要汽油燒你全家好不好?」
「不好,不好……我給您拿汽油。」瘸眼孫腦袋更往下低,朝着汽油桶走過去。
「這兩個臭小子是誰啊?」權哥盯着打量了一眼林徐成,又看烏英俊,對兩人掛在胸口的警員證視而不見。
「大眼權,好大的威風啊」烏英俊冷嘲熱諷道。
「是你個死胖子啊,長的太挫太醜了,老子沒認出來。」
「信不信我抓你進監獄?」
「烏sir……」大眼權敬了一個又痞又拽的禮:「我們跟法蘭西,西爺混的,是整個香港最守法的市民,市長給我們發過良好市民獎章你忘了嗎?讓我進監獄,別說我在這裏站着讓你抓,就算我現在去殺人,你有本事抓我嗎?」
「權哥,汽油來了」瘸眼孫小跑着過來說道。
「給我裝到車裏,看見那些酒瓶了嗎,全給我裝滿。」
大眼權就明目長大的在兩個警察面前吩咐。
林徐成也忍不住的問:「你要做燃燒彈?」
「是啊,阿sir,怎麼?不可以?」大眼權梗着脖子,仰頭看着林徐成:「不管殺人放火,只要沒人看見,沒有證人證據,阿sir你怎麼抓我啊。」
這麼拽的古惑仔林徐成還是第一次遇到。
手下小弟都是如此,看來法蘭西本人被稱為尖東皇帝並不是水貨。
可惜林徐成吃軟不吃硬。
他突然抬手拔出手槍,指着大眼權的腦袋:「你信不信我以襲警罪開槍幹掉你?」
「別亂講啊,阿sir,我可沒動你」
漆黑的槍口,總算讓大眼權的囂張氣焰熄滅了些許。
「死人怎麼和活人爭?我說你打了,你就是打了」林徐成說着,撥開了手槍擊錘,食指勾在扳機上。
林徐成是原話奉還。
「喂,林sir,別衝動啊,為了這麼個混蛋,不值得的。」烏英俊在旁勸道。
「是啊,阿sir,我們這種混蛋可不值您一個槍子錢,影響官運。」
「趕快滾蛋」烏英俊擺手說道。
大眼權點點頭,罵罵咧咧的離開。
「權哥,汽油還沒加滿。」瘸眼孫正拿着酒瓶,一個個的灌汽油。
「不加了,滾蛋!」大眼權一腳踹開了瘸眼孫,開着車囂張離去。
「法蘭西,還真是無法無天」
看着大眼權,讓林徐成想起了大佬坤,大佬坤那群人雖然拽,在警察面前卻老老實實的。
法蘭西手下的一個小弟,比大佬坤這種帶頭大哥都要囂張,不難猜測法蘭西本人有多囂張。
「尖東皇帝啊,尖東警署說的不算,市長說的不算,法蘭西說的算」烏英俊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
「好了,現在不用問了。」烏英俊收起了紙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