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看了片刻,六哥指了指白玉老虎道。
老魏頭這邊稍作遲疑,然後很痛快地說道:「那,六哥,咱們又不是第一次做買賣,我肯定不會讓您吃虧,就這件玉雕我收了,出價二千法幣!您看行嗎?」
「什麼?才二千法幣?」
六哥翹起唇角來,滿臉不屑道:「老魏頭,你這是打發叫花子呢?這點錢就想要拿走這尊玉雕白虎,想的美!至少六千!」
「六哥,這個價有點高啊,您也知道的,現在東西不好賣啊,不瞞您說,我這邊都已經二個月沒開過市了!」老魏頭苦着臉道。
「這樣,咱們各退一步,我出四千,您看怎麼樣?」
「五千,少一個子兒都不賣,不要你還給我收起來。」六哥伸出一個巴掌道。
「行行刑,五千就五千,聽您的!」
老魏頭一咬牙就答應下來,他知道和這兩個人談生意,可不能當做和普通人那樣反覆討價還價,差不多就行了。
他們做的又不是一錘子買賣,以後還是會繼續來往,要是說把關係搞得太過僵的話,以後可就少了一個好貨源。
「來,繼續給你瞧瞧第二個寶貝!」六哥跟着又拿出個犀牛杯道。
「二千,再多了我也不要了!」老魏頭把玩了片刻後給出了價格。
「行,二千就三千!」六哥倒也爽快,滿口應承。
「這副字畫原本能賣個二千,可惜被你們給糟蹋的不成樣子,五百已經頂天了!」看着一副皺巴巴的字畫,老魏頭是滿臉的心痛。
「就這個破畫還值五百,成,給你了!」六哥是滿臉不在乎。
……
就這樣,兩人一邊看貨一邊談價,袋子裏的寶貝是一個個被陳猴子掏了出來。
老魏頭是精打細算,考慮半天才出價,而六哥也不是個做事磨嘰的人,只要差不離,就一口答應下來。
等到麻袋中只剩下最後一個錦盒時,老魏頭伸伸腰,可憐兮兮地說道:「六哥,您們這次是打劫了哪個王孫貴族嗎?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好東西?」
「不過一下拿出來這麼多錢,我的鎮和堂都沒有辦法運轉啊,能不能寬限一段時間,貨款我分批給呢?」
「得了吧!」
聽到老魏頭這樣哭窮,六哥翹起眉角來,滿臉不爽地說道:「你這個老奸商還好意思在我這裏哭窮嗎?誰不知道你家底子厚實!」
「再說我的東西你倒手一賣,那可就是賺了大錢,還在乎這點錢嗎?所以說老魏頭,你最好不要當着我的面耍花招,我對你們這行門清的很。」
「是是是,六哥您也是個行家裏手,我當然知道!」
老魏頭嘿嘿一笑,不置可否的看向麻袋裏面,眼神中流露出一種期待,能被六哥當做壓箱底的東西相信絕對不會差。
「來來來,讓你瞧瞧這件,絕對是好東西!」
說話間六哥就將錦盒拿出來,擺在桌面上後,咧嘴笑道:「嘿嘿,老魏頭,你自個兒打開吧,手可要拿穩了,別摔了!」
「好嘞!」
果然是極品啊!
當老魏頭將錦盒打開,看到裏面的東西後,雙眼都發了直。
一對雞血石印章,而且都是上等品相的雞血石。
這樣一對印章要是說拿出去拍賣的話,肯定是能賣個高價。
甚至就連他都有些愛不釋手,準備拿來當做傳家寶。
「老魏頭,你說說這對雞血石印章值多少錢?」六哥點了根煙,拍了拍桌子,不緊不慢地說道。
「這個……」
老魏頭忽然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報價,說實話,他手頭的確沒有多少現金。
眼前這兩人只收現金,要是拿不出來現金,人家哪怕是不賣,都不會把東西交給你。
「我說老魏頭,別愣着啊,到底給多少錢?」陳猴子跟着急切地問道,他還等着去辦正事呢!
「這個的話!」
老魏頭依依不捨地將雞血石印章放回錦盒,沉聲說道:「六爺,實不相瞞,剛剛吃下那些貨,我手頭的確沒什麼閒錢了。」
第二百二十章 拿穩了,別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