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時間,新鄭東北的一處逆旅,這些殺手現在還有人在城外,顯然是以防萬一,如果有人陷在城中,城外的人也好想辦法救出來。
魏氏的馬車一共兩輛,加上護衛和親隨,隊伍並不算小,很搶眼。
到了逆旅,那些殺手倒也沒有緊張,只是警惕地打量着來者。
「敢問諸君可是吳人?」
魏氏子弟上前行禮,然後問道。
一人出列,起身還禮之後,才用疑惑的眼神看着魏氏子弟:「不知君子前來,所為何事?」
「吾等見諸君技藝超群,特有招募之意。」
「這……」
鬚髮濃密的殺手頭子眼神有些為難,抱拳道,「蒙君子賞識,我等皆是有主之人,讓君子錯愛……」
「無妨。」
魏氏子弟都是眼神有些惋惜,這樣的精英,哪怕只是招募為護衛,都是極好的。
他們也早就想到,這些人應該都是有家門的,不可能是孤魂野鬼,只不過心存僥倖,想撿個大漏。
「是吾輩叨擾。」
謙謙魏氏君子倒是不讓人討厭,逆旅中的殺手,倒也對魏氏子弟的印象不錯。
「告辭。」
「君子慢走。」
送人離開了逆旅,魏氏的馬車來得快去得也快。
等魏氏的馬車走遠了之後,才有人問道:「水哥,這些晉人是敵是友?」
「想來只是要招募我等。」
只是「水哥」看着那些馬車,心中卻是奇怪:這些晉國人,居然沒有問我等是不是江陰子的屬下……
仔細一想,「水哥」便覺得這些晉國人,應該是判斷出來他們不是李解的手下。
「當真是聰明。」
讚嘆一聲,「水哥」轉身入內,然後對逆旅中的殺手們說道,「明日前往武陽!」
「嗨!」
……
魏氏的馬車內,有人好奇問道:「為何不問爾等是否同吳解相干?」
「彼輩非是吳解手下,乃是姑蘇王宮宿衛!」
一人目光灼灼,很是肯定道,「只怕這些人,是欲尋找行刺公子巳之人!」
「燕國如此大膽,竟敢行刺公子巳?!」
「未必是燕國所為,不過,卻跟燕國逃不脫干係,此事,當立刻稟明夫子!」
「嗨!」
是夜,往來晉國的館驛之間,都已經得知了一個驚人的消息,當初行刺公子巳,瓦解「吳晉互王」之事的主謀,應該就在燕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