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所表現,況且凌雲已經非常清楚,以眼下這十幾名煉器大師的辦法對那件寶器進行修復,根本就不能完全將其修復成功。
但凌雲卻有其餘辦法。
可若是他就這麼說出口,這些德高望重的煉器大師豈會聽他的?恐怕都只會當做一個笑話罷了。
所以。
他需要先好好展示一下自己。
讓這些煉器大師明白,他的話是有分量的。
最好是這些煉器大師最後全都聽從他的安排,按照他所說的來修復那件寶器,只有如此,才有可能將那件寶器徹底修復。
其餘煉器大師都沒有想到,凌雲敢這麼跟袁記說話,不由得都是挑了挑眉。
「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越來越狂傲了。」
「目前我們九州最年輕的六品煉器師,那也有四十歲左右吧。他不過才十九二十歲的樣子,怎可能就成為六品煉器師了?」
「若我九州真有這麼厲害的煉器師,恐怕早已轟動整個九州了。」
煉器師本就心高氣傲。
此番凌雲的話自然就讓他們一個個都是嗤之以鼻。
小小年紀的凌雲,若是跟他們為伍,那他們這些老傢伙豈不貽笑大方了?
「小子,你很拽啊?人確實不可貌相,煉器一道也不是根據貌相而來,但卻需要長時間的沉澱。若是器道通明是那麼容易領悟的話,六品煉器師在九州之上又不會那麼稀少了。」
袁記淡淡一笑,對凌雲更是鄙夷了幾分。
這小子。
個性張狂,絲毫不知收斂,更重要的是,面對他們這些煉器大師,竟然絲毫沒有任何敬意,甚至那眼神之中,還有幾分輕蔑的神色。
若不是凌雲是七長老帶來的,恐怕早就被他們轟走了。
凌雲不以為意地輕輕一笑,繼續冷傲道:「有沒有掌握器道通明,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信不信跟我沒有一點關係。若你實在不服氣,大可以跟我切磋一番。」
「我不介意浪費一點時間讓你明白,器道通明的掌握,是沒有年齡限制的。你可以領悟,我同樣可以。」
自然要想有話語權,那凌雲的姿態就絕對不能低。
現在姿態越高,之後話語權就越重。
到時候,他提出的修複方案,這些人認可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切磋?
聽見這個詞,袁記和其餘人都是不由得冷笑了起來。
凌雲。
一個毛頭小子。
拿什麼跟他切磋。
更確切地說,凌雲有什麼資格跟他這個煉器大師切磋?
這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切磋?小子,你覺得本大師會自降身份跟你一般見識嗎?不過,既然你如此不知所謂,那我倒是可以考考你。如若你能夠通過我的考核,那就說明你真的掌握了器道通明。」
袁記露出怪異的笑容。
其餘煉器師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七長老也沒有任何阻止,不但沒有阻止,眼中同樣也閃過一絲精芒,似乎也非常期待接下來凌雲會有着何等表現?
「好。」
凌雲並未拒絕。
無論是切磋,還是考核,都一樣可以展現自我。
只要目的達到了,過程是怎麼樣的都不重要。
見到凌雲信誓旦旦地答應,袁記嘴角微微一撇,隨即便是拿出了四件兵器。四件兵器上都銘刻着一張器紋圖,這四張器紋圖的品級都不低,至少都是一名六品煉器大師所銘刻而成。
而且。
四張器紋圖乍一看去幾乎相同。
「這四件兵器上的器紋圖是同一人根據同一張器紋圖分別銘刻上去的,雖然看起來相同,但其中卻存在着一些微小的差別。如若你能夠將這四件兵器上器紋圖的差別全都找出來,就算你通過考核。」
袁記介紹了一番他的考題。
找出器紋圖上的微小差別,這確實非常考驗煉器師對於器道通明的掌握,確切地說,也只有掌握了器道通明的人才能夠洞察出來。
更重要的是,袁記要凌雲將四件兵器上器紋圖的不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