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強可以自保。
不過也十分驚險。
後來還是時辰到了,那些太監怕耽誤了前面的宴會,才匆匆忙忙的走了。
臨走時還不忘撂下狠話,說遲早要把郡主也給收拾了。
不用他們說,郡主也知道,這些人就好比是一群瘋狗,絕不肯放過自己的。
主僕三人越想越沒指望,忍不住哭了起來。到了如今這個地步才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如果是在外面,大不了可以逃走,可在深宮中又能逃去哪裏呢?她們總不能像鳥兒那樣長出翅膀來吧?
邵楠聽得心酸,可他儘量忍着不表現出來,把懷裏的點心掏出來遞給她們,說道:「你們都還沒吃飯吧?先把這個吃了吧!還熱着呢。」
端敏郡主捧着熱呼呼的點心,眼淚忍不住又流了下來。
現在她們每天吃的飯都是冷的餿的,甚至有的時候還沒有,簡直比乞丐還不如。
她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淪落至此,不由得越想越悲傷。
她撲到邵楠懷裏,嚎啕大哭起來。
兩個侍女也跟着哭,哀求邵楠道:「邵侍衛,求你把郡主救出去吧!我們兩個死就死了,可郡主不行。」
「先別往壞處想,再撐些日子,我會儘量想辦法的。」邵楠安慰道,其實他心裏完全沒有把握。
「你身上有沒有匕首?給我留一把。」端敏郡主擦乾了眼淚問邵楠:「自從皇后出事以後,我們這裏的利器都被搜了去,根本沒有防身的東西。」
邵楠從靴筒中抽出一把小匕首,握在手上說道:「郡主你要答應我,這把匕首隻能用來防身,決不能用它傷害自己。」
「好,我答應你。」端敏郡主鄭重點頭,將匕首接了過去。
「我不能在這裏停留太久,免得惹人懷疑。」邵楠有些無奈的說:「不過我就在這附近巡邏,不會走遠的,你們儘管放心。」
端敏郡主不舍的點點頭,如今在這深宮之中,也只有邵楠能夠帶給她一些溫暖與安全。
邵楠走出綴錦塢,此時天色已經放亮。再有一個時辰百官就要入宮了,往年的元日宴伯父和父親以及邵桐都會參加,可今年的元日宴卻是一個邵家人都沒有。
邵桐和邵楊在年前就已經告假,去外地探望父母及族人了。
前些日子寫信來說已經到了,家人們都好,叫不必惦記着。
韋蘭珮因為孩子太小沒有隨行,回娘家去住了,順便照顧着朱太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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