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然先把十塊錢辛苦費塞到範文麗手上,又問「藥是多少錢的?」
「半個月的藥,二十三塊八。」
這藥是真不便宜,這二十多塊錢可是學徒工一個月的工資。
宋一然自己擬的方子,她心裏有數,裏面有幾味藥,是很貴的。
「謝謝范大姐。」宋一然一邊說,一邊拿出二十四塊錢來,「就這樣吧,別找了,謝謝你啊!」說完,宋一然就提着藥離開了。
範文麗攥着那三十多塊錢,不由得笑了一聲,搖搖頭,轉身離開。
老話說得真對,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當初自己還看不上人家這個小學徒呢!現在呢!
宋一然拎着藥回宿舍,等雷千鈞來找她,沒過多久,窗上再次傳來被小石子敲打的聲音。宋一然探頭一看,雷千鈞已經在樓下等着了,讓她感到意外的是,紀雨霖也在。
她來不及多想,拎着藥包下了樓。
「老紀,你怎麼也來了?」
紀雨霖想說我是來看熱鬧的,我想看看你還能多大的簍子。但是他摸了摸鼻子,「最近正好不忙,我來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上忙的。」
撒謊。
「不忙啊!你臉上是怎麼回事?」
紀雨霖的臉上青了一塊,昨天跟雷千鈞對打的時候,他沒躲過去……
這麼丟人的事情,還是不要提了吧?
紀雨霖看了雷千鈞一眼,「摔的。」
又撒謊。
宋一然也懶得拆穿他,明顯這傷就是被人打的嘛,應該是手肘的部位撞到的。
宋一然很自然的走到雷千鈞面前問他「手肘沒事吧?疼嗎?」
紀雨霖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這是一眼就看破了?怪不得有惹事的本事啊!再想起她一腳將辦公室的門踹壞時的情形……
惹不起,惹不起。
紀雨霖借了自行車,他自己騎一輛,讓雷千鈞騎一輛,載着宋一然去了石家。
他們去的時候,石莉莉正好犯病了,瘦弱的少女不顧一切地用腦袋去撞牆,有股絕決的意味,讓人看了膽戰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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