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啊!」
靈墟之中,白鳥坐在銀色劍胚之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外面世界,道:「這條江已經被動了手腳了,按理說,這道禁制中蘊藏着大量的水運精華,唯有稻花江的江神才能在江上祭出這麼強的禁制,可偏偏這道禁制似乎是在幫大襄王朝的忙。」
我皺眉道:「稻花江江神是軒轅帝國敕封的,照你這麼說,已經被策反了?」
「不知道。」
白鳥搖搖頭:「我對這方天地間的王朝紛爭並不了解,但顯然這件事沒那麼簡單,或許是大襄王朝的謀劃不是一天兩天,所以早就在嶺南行省這裏佈下了一顆棋子,以至於現在就算是你手中的流火軍團再怎麼精銳,在山水神祇不幫着的情況下,你們就已經失去天時地利了,即便是有人和,也無濟於事,更何況叛軍亂出,人和本身就沒有。」
我一陣無語:「按理說,軒轅應是一位中興帝君,對嶺南行省、雲溪行省應該是十分倚重才對,身為帝國糧倉,軒轅應居然一點都沒有察覺到這兩大行省的反意,這本身就不太尋常。」
「其實很正常。」
白鳥道:「來自於北方異魔軍團、半人馬部落、血色王庭的各種紛爭就已經讓軒轅應費盡心血了,他將南方的天下糧倉交給了親貴打理,自然是十分放心,畢竟兩大行省就在司隸腳下,所以發生這種燈下黑的事情也是正常,軒轅應終究只是一個人,而不是傳說中的聖人,能面面俱到。」
我點點頭:「也有些道理,接下來有什麼建議嗎?」
「難有建議。」
白鳥微微一笑:「如果真如我預料的那樣,稻花江江神已經被大襄王朝給策反了,那麼你們流火軍團在江水上作戰,無異於是自尋慘敗,我要是你,就絕對不會跟大襄王朝在江上大戰。」
我心頭有些沉重:「知道了。」
……
就在這時,鐵龍橋上的戰鬥已經相當慘烈了,大襄王朝的鐵騎奮勇衝鋒,雖然不斷被串在了鐵步營的長矛之上,就像是糖葫蘆一樣,但依舊不斷有人突破了第一層防禦,將劍刃狠狠的刺入了鐵步營士卒的胸口,雖然流火軍團精銳,又是在原地防禦反擊,佔據優勢,但只是戰損上稍微好看一點罷了。
炮火過不了大江,始終無法真正的威脅到對岸的大襄王朝軍隊。
就在這時,我心頭一顫,已然感受到來自於江底的水運調動,一股澎湃水力正在緩緩升騰着,於是馬上一擺手:「傳令重炮營凌沖統制,命令沿江的重炮全部後撤,至少後撤三里地!」
「是,大人!」
我剛剛下令完畢,就看到林夕、風滄海、亂世奉先、火星河等人走了過來,林夕秀眉輕蹙道:「好像有些不太正常,炮彈打不過去了。」
「嗯,江上有禁制。」
風滄海道:「陸離,應該是江水神祇那邊出了問題了,要不……咱們動用一下別的方法,不然的話一直被堵在江北,終究不是事。」
我問:「你會敕令山水神祇嗎?」
「或許可以試試。」
他皺眉道:「之前在混沌之海追隨師尊修煉的時候,見他使用過一些敕令山水神靈的手段,我可以模仿一下,能不能成就不知道。」
「可以試試。」
「嗯!」
於是,一群人跟着風滄海離開了戰鬥激烈的鐵龍橋區域,直接來到了江邊,而風滄海則從懷裏掏出了一張符紙,咬破指間之後在符紙上揮毫潑墨,寫下了「敕令江水」四個字,隨即一抬手,符紙「唰」的一下引燃了,緊接着就扔進了滾滾江水之中。
江水湍急,符紙上的四字原本還有一些淡淡光輝,轉眼間就消失不見了,猶如泥牛入海。
「能成嗎?」
亂世奉先皺眉道:「總感覺……你這敕令好像打水漂了……」
風滄海有些尷尬:「我說了,對於這一方面我只是鬼畫符罷了,根本就沒有獲得其中真意,咱們這些玩家,能有幾個懂的啊?你問陸離,他懂嗎?」
我搖頭:「沒學過,龍域也不興畫符這一手,所以完全不會。」
林夕提着大天使之劍,俯瞰着江水,說:「這就很讓人頭
第一千一百零五章 獎勵加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