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在發軟了,如果這個男人沒有同意,如果這個男人生氣了,那麼就不是在牢裏關幾天的事了吧?自己的小命一定保不住!她很清楚,她根本不是面前的人的對手,甚至連一招都過不了。
只是現在,兩個人一起騎馬飛馳,周圍的風景飛也似得後退,似乎是天地間,只有他們兩個人一樣。
楚風嵐莫名貪戀這樣的感覺,這樣不算溫柔,即便不說話,也可以安心的留在他身邊的感覺,對前面騎馬的人,似乎在這一刻,有了不同尋常的信任一樣,楚風嵐緩緩收回手,環在夜宇軒的腰上,頭,也慢慢的抵在夜宇軒的背上,不知為何,她相信,這樣的自己,一定是安全的。
夜宇軒渾身一僵,這個女人……為什麼,感覺那麼悲哀呢?明明,該悲哀的是他,只是此刻,這樣的氛圍,他的心卻如此平靜,似乎這樣的場景,早就該出現一樣。後面這個女人,對他而言,究竟意味着什麼?
風悄悄吹起,楚風嵐身上的茉莉花香傳進夜宇軒的鼻子裏,夜宇軒心神莫名一動,這香味,騙不了人,但是,誰是盈盈呢?夜宇軒心中第一次迷惑了,同樣,猶豫了。
「前面,該怎麼走?」夜宇軒淡淡的問,後面的楚風嵐一瞬間驚醒,自己在做什麼?面前的人,不是自己惹得起的。想罷又默默苦笑,現在已經把人搶了,還在回去的路上,現在想這些還來得及嗎?
夜宇軒感覺到身上的重量減輕,心中升起一陣不悅,似乎是自己原本應該做的,也心甘情願做的事情,被別人無情的拒絕了一樣,那種失了責任感的感覺,那種失了應有的親近的感覺。
楚風嵐看着周圍,又看看夜宇軒,這裏,竟然是他們初見的地方,就是她第一次打劫他的地方,這個人,記得啊。
「繼續往前,前面有條小路,就走那條路。」楚風嵐收斂的心情,淡淡的說。
「好。」夜宇軒回答完,立馬策馬向前,讓沒有準備的楚風嵐一驚,為了維持平衡,下意識的抱着夜宇軒。
夜宇軒微微一笑,他似乎很滿意這樣的情況,又微微苦笑,自己在做什麼?大婚當天,和一個女人逃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