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
「二百八十五號,外圍礦區三隊。」中年人遞過一套寫有編號的一衣服,順便用手往左面一指:「諾,就從那個大樹旁邊的路進去。」
「不是中心礦區嗎?我可是……」
戰將五高手,有資格進入中心礦區,何況還給了不少小費,卻只給逸塵分到了外圍礦區,逸塵有點不明白。
「嗬,你很懂的嘛。」
中年人嘴角一翹,冷笑一聲道:「你運氣不好,五天前開始,所有新來的,不分修為高低,都不得分配到中心礦區。」
「那,我的……」外圍礦區的礦工,只要給兩枚金幣就行了,逸塵卻給了八枚,而這傢伙不能安排,也不早說,反倒心安理得的收下。
「我什麼?快走,後面還有人呢,來,下一個!」
中年人怕逸塵說出來,被後面人聽到,誰都不會多給小費,那就要少掉一大筆錢。
趕緊馬上板起面孔,一邊呵斥,一邊把逸塵往外推。
逸塵走了一段路,想想心裏不爽,自己從來都是算計別人,剛才卻被人擺了一道,多付了六枚金幣,很是窩火。
於是掉頭返回,隱身潛入入口處。
「老賤頭,好了沒有?」
一個工頭模樣的人,遠遠的對着入口處喊道。
「好了好了。」中年人聽到呼叫,急忙跑到門口,樂滋滋的向工頭匯報:
「今天一共一百六十五人報到,我應該交三百三十枚金幣,我這就拿給您。」
一般新來的礦工,如果不知道行情,有時會被索要更多的金幣,老賤頭只要按照人頭,每一位上繳兩枚即可。
他已經把上繳的那部分,放到了另外一個袋子裏,而餘下的估計不低於四百枚。
這幾天的收穫,比往常好了很多,主要是所有人都去外圍礦區,他不用上繳給中心礦區的工頭,但他在收錢的時候,卻故意隱瞞不說。
「我的金幣呢……」老賤頭嚎了一嗓子,哭喪着臉,在桌子周圍翻來覆去地尋找着。
「怎麼了?」工頭等了一會兒,還沒見老賤頭出來,有點不高興,便走到屋前詢問。
「金幣不見了,我明明放在桌子上的,一轉身的工夫,就沒了……」
老賤頭依然低着頭,撅起屁股,又鑽到桌子底下,四下摸索。
「老賤頭,你也不是第一次跟老子打馬虎眼了,哼,你行啊!」
工頭卻不吃老賤頭這一套,鼻子裡冷哼一聲,說話的聲音也提高了不少。
「您老明鑑,我這次真的沒有說謊,不信……哎呦!」
被工頭一呵斥,老賤頭心裏一慌,連忙從桌子底下爬出來,誰知一個沒注意,後腦勺磕在桌子上,疼得哇哇直叫。
「少來這一套!」工頭像是看透了老賤頭,口氣愈加不客氣:「睜大你的狗眼瞧瞧,這裏除了我倆,還有其他人嗎?」
「是只有我倆,可我肯定不會自己偷自己的,再說我哪敢啊?」
老賤頭一邊揉着腦袋,一邊嘟囔着,顯得十分委屈。
上一次由於收到的金幣不多,老賤頭想私吞不上繳,謊稱錢袋子丟了,被工頭暴揍一頓,然後乖乖拿出來,還被罰了二百金幣。
想起來老賤頭都還後怕,借給他膽子,也不敢再騙工頭了。
「你他媽的放屁!你不會偷自己的,合着是我偷的?」
這裏只有兩個人,不是老賤頭,那自然就是工頭了,根本不會出現第三者。
工頭雖然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可也不算太笨,老賤頭這句話的意思,他還是聽得懂的。
這也太冤枉了!
嘭——
工頭大怒,提起一腳,對着老賤頭的屁股就踹了過去。
可憐老賤頭,剛剛從桌子底下爬起來,這一下又進去了。
後腦勺的疙瘩,還沒有消掉,現在輪到額頭腫起一大塊,連鼻子也撞破了。
「老子讓你冤枉,讓你冤枉……」
工頭還不解恨,趕過來兩步,又是連續踹了幾腳。
「饒命,饒……噗……」
老賤頭窩在桌底,連轉身都困難,怎麼可能躲得開工頭的大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