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那麼想,自己說話被人無視,這在她不長的人生歷程中是罕見的恥辱,你們怎麼能不搭理我呢?
一定是你們理虧,一定是你們害怕,一定是你們心虛。
平白升起的自信,鼓勵了小姑娘,她言語更犀利了,
「你們是狗販子吧?是不是偷來的狗?你知道狗主人多着急嗎?你們這是傷天害理。」
一開始小姑娘說兩句,大車司機拿他當小孩,言語幼稚,不搭理算是給她臉了,但是說自己偷狗,這就嚴重了,尤其角落裏吃飯的兩桌人,也都往這邊看了過來。
大車司機是不想引起別人注意的,雖然自我感覺做買賣光明正大,但是小細節坑死人的事情太多了,自己不得不小心,
「我的狗都是正規渠道買來的,檢疫合同發票一樣不缺,小姑娘不要胡說八道,回去消停吃飯,別影響我喝酒。」
這幾句話說的,雖然口氣不好,但也都算是講道理的,不得不說,這個司機是走過南闖過北的人,知道什麼時候該壓事。
但是,有的時候,壞事的總是那些智商不在線的,或者被煩心事沖昏頭腦的,比如旁邊的妖艷女子。
這時候她正在鬧心這次的費用,不知道有沒有着落,回去還要交兒子的補課費,老媽的醫藥費,整容的分期付款,馬老闆的借唄花唄,那麼多需要錢的地方在等着自己,自己在這還遇到個小姑娘在旁邊聒噪,實在煩人,隨即也開口了,並且陰陽怪氣,
「你心疼狗,你買家供着去啊?都有價,不訛人,五百一條,一共四百隻,掏錢全給你,沒錢別嗶嗶,在這裝什麼大瓣蒜。」
二十萬,這車狗二十萬,在小姑娘眼裏肯定是訛人,因為她沒有用餐館老闆的眼光去思考。
在蔡根眼裏,感覺這價格略高,但也算很公道,狗肉館裏七八十一斤最少了。
剛才路過大車,上面大型犬居多,狗皮如果品相好,也能賣個好價錢。
一晃腦袋,蔡根甩出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測試廣告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