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近前了。
飛天軍總都統任偉騎着馬在最前面,旁邊是扛着飛天軍大纛的魁梧猛士。
瞧着陳文龍,任偉離着他還有十餘米距離便下馬,拱手喊道:「陳副國務令。」
「任大統領!」
陳文龍也拱手。他大多數時候還是呆在長沙,和任偉之間是有些交集的。
「見過任大統領!」
他後面的那些唐州的官員們老老實實對任偉施禮,甚是客氣。
他們可都知道飛天軍的威名,雖然不如飛龍軍那般天下聞名,但也差不到哪裏去。
飛天、飛龍兩軍可是大宋僅有的兩支特種軍,只是這回,飛天軍沒能如飛龍軍那般撈着表現的機會而已。
剛到近前,陳文龍便低聲問任偉,「皇上呢?」
任偉聲音同樣很低,「在後面馬上。副國務令您做好準備,皇上這回怕是要和您說件大事。」
「什麼大事?」
陳文龍微愣,問道。
任偉卻是不答了,只道:「您等會兒就知道。」
說着笑嘻嘻,對着後面喊道:「大軍在城外紮營造飯,帳內親衛隨本將進城。」
今天顯然是不打算再繼續趕路了。
從軍中很快有隊人跑出來,數十人的規模。
最前面那個騎士對着陳文龍點了點頭,不是趙洞庭又能是誰。
陳文龍臉上隱隱露出激動之色。
趙洞庭在前線主持大局,這麼快便讓元軍投降。這讓陳文龍對他都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奉若神人。
其後,在陳文龍等人的帶領下,任偉帶着「親衛」們跟在後面往城內去。這讓那些城內的官員心裏都犯嘀咕,怎的這位飛天軍總都統連帳內親衛也有這麼多人。而且起來年紀都這般大。
他們自是不知道,這並不是任偉的親衛,而是大宋的眾真武境高手們。
能到這個境界,除非是趙洞庭這個級別的妖孽,年紀都不會小到哪裏去。
進了城再到府衙。
陳文龍很不客氣讓一眾官員都離去了。
他和趙洞庭、君天放等人聚集在府衙內的大殿裏。
「臣陳文龍叩見皇上!」
陳文龍當即就要給趙洞庭下跪,被趙洞庭扶住,「副國務令免禮。」
然後走到主位上坐下,道:「這前沿根據地一應事物都有勞副國務令你在操勞了。」
「這是臣應該做的。」
陳文龍稍微躬着身子答道。可以清楚到他兩鬢的霜白。
作為副國務令,他常常被賦予大任離開大宋。操的那份心真不是常人能夠想像的。
其實陳文龍的年齡並不算大,到現在,都還沒有年滿六十。
「副國務令請坐吧!」
趙洞庭說了聲,然後對君天放等人點了點頭。
君天放等人會意,都向着外面走去。數十人很快全部到殿外,並且給趙洞庭帶上了門。
裏面僅僅剩下趙洞庭和陳文龍兩個人,光線有些灰暗。
「坐。」
趙洞庭見陳文龍仍是站着,又重複道,然後說:「過些時日,副國務令你還得和軍機令去趟元中都才行。」
「臣遵旨。」
陳文龍半句話沒有多說,直接答應。
趙洞庭心裏難免感慨。
自己能夠有現在這般作為,和陸秀夫、陳文龍等人的支持是絕對分不開的。
此刻,陳文龍兩鬢霜白的頭髮,顯得是那般的刺眼。
他們都是為大宋在嘔心瀝血的人。
讀之閣,讀之閣精彩!
(www.玉ed玉e.com = )
1973.到了唐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