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花似玉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臉上都是冷汗,看起來可憐的緊,他系了線繩給她把脈,片刻後,說,「是染了傷寒,再加上鬱結於心,娘娘放寬心,傷寒不日便好。」
原來是傷寒
花似玉不是沒有得過傷寒,但這一回來勢洶洶,還別說,真是嚇壞了她。如今她聽了陳太醫的話,知道他是皇帝器重的派來的人,便放心了,虛着力氣道謝,「多謝陳太醫了。」
今非昔比,她素來鼻孔朝天的性子,為了以後好過,也客氣的低起頭來。
陳太醫搖搖頭,開了適合孕婦的溫和的藥方子,留下藥方子後又囑咐幾句注意事項,便離開了冷宮。
皇帝派來的小太監將陳太醫領到了良妃宮裏,陳太醫如實稟告後,皇帝鬆了一口氣,既然是傷寒,便好說,他擺擺手,賞了陳太醫,又囑咐他,三日一看診。
陳太醫領了旨,出了含香宮。
「原來是虛驚一場,不過傷寒也不能小視,畢竟懷着身孕呢。」良妃說着好話,「陛下放寬心,您洪福齊天,無論是皇子公主,從沒出過事兒,這位也不會有事兒的。」
如今花似玉沒了封號,稱呼什麼都不合適,便含糊地稱呼個「這位那位」。
皇帝點點頭,傷寒而已,那問題不大,他也放了心,這一放心,聽得良妃此言,又想起皇后來,這麼多年,後宮皇子們一個接着一個呱呱落地,多虧了皇后賢良。他也是記着她的良善和好的。
他身為帝王,不能時時刻刻盯着後宮,但皇后不同,她的職責所在。
他想起,今日皇后找去南房,他沒見她,如今反而先跑來良妃宮裏,他得趕緊去皇后宮裏一趟,把人安撫下來,皇后慈善,消了氣,也能幫着她照拂花似玉。
這樣一想,皇帝便坐不住了,對良妃說,「你們母子說說話,朕還有事情。」
良妃溫順地恭送皇帝,敬王兄弟三人答應的痛快。
皇帝出了良妃宮後,良妃臉上的笑意收起,看着敬王,「花似玉這個女人,厲害的很,皇兒怎麼如此向着她」
敬王笑,「母妃錯了,不是兒臣向着她,而是父皇如今被逼迫的治了她的罪,心中不忍苦悶,當誰都反對他時,兒臣卻向着父皇,您想,父皇會不會更喜歡兒臣這不,今日父皇就來母妃宮裏陪您用午膳了」
良妃笑了,「我兒辛苦了,你說的很有道理。」
敬王勸說,「母妃勿要眼界太淺,您如今有兒子們,就不要只盯着父皇了。有更要緊的事兒,需要母妃盯着呢。」
「什麼要緊事兒」良妃知道,這是告訴她別總想着爭寵,有正事兒待辦。
「漠北鎮北王府,如今到底是個什麼態度,兒臣還是摸不准。蘇含十句里沒一句準話,兒子也摸不清他真實的想法。」敬王壓低聲音,「母妃您畢竟是出自鎮北王府,若是讓鎮北王府不支持咱們,反而去支持別人,那可就讓人笑話了。」
良心心下一緊,「本宮這封號,還是因為蘇世子來京受封的,漠北鎮北王府與你我母子,本就該是一線,難道這中間,還有什麼不妥和變化不成」
「難說的很。」敬王道,「蘇含對安華錦好奇的很,而鎮北王府與南陽王府,昔年有一樁恩情,如今南陽王府還沒還。兒子想,這中間大有可為。無論如何,一定要把鎮北王府死死地按在咱們手心裏。」
良妃正色問,「那你想讓母妃怎麼做」
「改日您召蘇含進宮,再探探他的口風。實在不行」敬王臉色發狠,「兒臣聽皇后娘娘打算回南陽省親給南陽王過六十壽誕,您也多年沒回漠北了,趁着機會,也借着皇后娘娘的東風,回漠北省親一趟,兒臣送您前往,順便開誠佈公地找鎮北王好好談談。」
他親自前去,不管鎮北王打的什麼心思,他有信心只要前去,總能說服鎮北王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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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病倒(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