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對血神的虔誠,那麼只有眼前這個看似並不強壯的男人,他是一個始終能夠將一切掌握在手中的人。
莫里哀曾經參與過七次針對宗主教的叛亂,而他所有的同謀者都死去了,只有他一直活着。
因為錫拉似乎很享受他的挫敗感,而在第七次失敗後,莫里哀也意識到跟對方的惡趣味作對毫無意義,因此他徹底服軟了。
但這並不能讓他徹底擺脫對方的奚落。
有時候他也很疑惑,為什麼這樣奸詐的人,會成為血神的使者,這個位置不應該是由最勇猛的戰士才能擔任的嗎?
血神的喜好有時也挺奇怪。
「來。」
錫拉將一隻強而有力的手放在莫里哀飽經風霜的肩甲上,將他轉向落雨的城市。
「很美,不是嗎?大門的首圈基石已經安放,血污泥也已灑滿,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個異教徒的死,已經聖化了那塊土地……大門將突破天際,取悅血神,讓這個世界天翻地覆。」
隨後,他轉向莫里哀,一抹饑渴的微笑爬上他染血般的嘴唇。
「時刻已近,紅星漸逼,呼喊之柱高起,地底之音震響,安放於聖窖中的將是毀滅和死亡。」
莫里哀眉頭一皺,這些句子並不存在於拜血教先賢的偉大著作的任何篇章,也非出於歷代宗主教之手筆。
身為神選領主,他被要求應像任何教士般通拜血聖經。
除了奉血神之名殺戮,或協助教士指引信徒心靈以外的時間,他都花在研讀古老的著作上——另外還有儀式性告解、自我鞭笞和沉思。
然而,他卻從未聽過錫拉引用的箴言。
「這並未記載在血窖圖書館當中。」
錫拉看着莫里哀,露出神秘的微笑;
「這則箴言只收錄在一個地方,一本並未存在於凡世的著作。」
莫里哀感覺自已的挫敗感加重了。
「一支大敵的軍團正逐漸進逼。」
忽然,錫拉兩眼眯起,嘶聲說道。
「他們就在我們的腳下,但我能感覺到一支可怕的軍團正在穿過浩瀚之洋的浪潮……他們很快就會抵達。」
「您為什麼不讓我們去進攻他們的地下通道,或者我們可以將他們封死在地下。」
「不,我不想讓寶貴的兵力在沒有意義的戰鬥中冒險。」
「對抗大敵的戰鬥絕非沒有意義!」
莫里哀咆哮道:
「血神絕不容忍怯懦!」
「噓——敢再用那種語氣跟我講話,我就把你跳動的心臟從胸口挖出來,然後在你眼前餵狗。」
錫拉在唇前豎起食指,看着對方柔和地說到。
莫里哀直盯着對方的目光,最後終於承受不住低頭跪下。
「原諒我,大人。」
「我當然原諒你了,可憐的莫里哀。」
錫拉將手放在神選領主的頭上。
就在這時,莫里哀突然感覺一陣踉蹌,同時錫拉也抽回手。
在此之前莫里哀已感受過無數次相同的感覺,但自從他離開敦威治戰場以來這是最強烈的一次。
這是歐克重炮和火箭席捲大地才會產生的轟鳴,就好像一場地震的餘波,而這也意味着,歐克沉寂已久的攻勢,馬上就要拉開序幕。
錫拉轉身看向城市的廢墟,在他的視線邊界,一朵朵閃亮的雲團正在綻放,莫里哀也跟着站起身。
「大敵,已至。」測試廣告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