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志新,老婆以後就不是你該叫的了,放手。」邢星星有些頭重腳輕的,揮開夏志新來搶酒杯的手:「帶着你的兒子去過你們的生活吧。」說完,搖搖晃晃的走回了房間,留下一桌子的人。
在她的世界裏,婚姻容不得任何背叛。
背叛了,做再多,道歉多少,兩個人都回不到原來的位置;就像打破了的鏡子,用什麼膠水,都粘不回原來的樣子,就算粘起來了,那鏡子上的裂痕,還是那麼的明目,那麼刺眼,那麼的痛。
痛又如何,不舍又如何?
做了就勇敢去承擔所有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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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笨笨的銀行卡里,你每個月都有轉錢過去嗎?」那天的夏雨有些奇怪,楊宇斌本來問的,可是夏雨卻左右言其他,楊宇斌猜到發生了什麼,只是對方不願意告訴他。他與夏雨通完電話,又跑到對面一腳踢開白鴻偉的房門,才不管夜晚三點才回來睡覺的人,用力搖着白鴻偉。
「木頭,你不睡能不能讓我睡一會呀?你家小笨蛋的事,能不能等我睡醒再說呀?今天是星期六,國內的股市不開盤。」被搖醒的白鴻偉很有起氣,卻又不敢對着楊宇斌發,他知道最近這兄弟因為公司的事,壓力大,事情也多,已經連續能被幾個晚上了。
可這樣來打斷他的美夢,白鴻偉還是很不爽:「我一定是上輩子欠了你們的,不僅做你的奴隸,還要做你家小笨蛋的抄盤手就算了,還要我惦記着你家小笨蛋的生活,木頭,你還要不要我活呀?」
「笨笨,可能發生了什麼事,但是沒有告訴我。」楊宇斌習慣性無視白鴻偉的埋怨。
「啊?出什麼事了?」聽到有新八卦,白鴻偉立馬就清醒了,完全不想睡有木有,這木頭那發愁的呆臉,特別想笑有木有:「哈哈,居然還有她不肯告訴你的事?快說說,你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