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她若能辦得好,我自樂見其成。」
莊妃半垂眼帘,「可她從來不是消停的主兒,便是能為你出力,卻也說不定什麼時候倒咬人一口去。」
廿廿淡淡一笑,端然坐直,「這宮中的人,哪個不是身藏鋒芒呢?便不是她,旁人也概莫能外。便如今兒個,連宮中年紀最小的恩貴人都去找我『拉家常』了姐姐你瞧,我與其用旁人,又何必不用一個鈕祜祿氏呢?」
「更何況也唯有她才曾與若若有舊。她也是若若的同族姐妹,這便若是她往睿王府那邊吩咐些什麼,又或者是派人去看看,便比旁人更合理去不是?」
莊妃想了想,便也點頭,「若從三格格的事兒上來說,那便也的確是沒人比如嬪更合適。甚至,此事若由如嬪出面兒,倒比皇后娘娘你自己出面,更方便些。」
廿廿將莊妃的手又握了握,「姐姐說得對,我也是這般想的。不管我們鈕祜祿氏弘毅公家的,自己跟自己曾怎麼斗,但是至少對外人來說,我們是一家人,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莊妃輕嘆口氣,「只是,皇后娘娘你總歸要自己多加小心。」
廿廿忽地回手喚月棋過來給莊妃行禮,「快來見過你莊妃主子。」
月棋麻利兒地上前請安,廿廿含笑道,「這個女孩兒是新進我宮門兒的,因原本在後院伺候,姐姐此前到我宮裏的時候兒,倒未曾得見過。前幾日前院伺候的女子有兩個足歲出宮,叫家裏人帶回去了,我這才將她從後院調到前邊兒來。」
「我想着姐姐怕是還沒見過她,偏她還是個輕手利腳的,以後免不得要派她時常往姐姐這邊兒來回話,故此我今兒便也特地將她帶過來,給姐姐認認。」
莊妃忙吩咐星墨將月棋給拉起來,叫到跟前,捉了手,仔仔細細打量一番,又問了家裏是哪兒人,幾歲了,念過書不曾等等。
「皇后娘娘挑人的眼光,一向不凡。」莊妃問完了,目光越過月棋的肩頭,向廿廿投過來。
那邊廂星墨忙拉了月棋到外間去,按着莊妃的吩咐,給裝尺頭和頭油等賞物當見面禮去了。
廿廿含笑迎着莊妃的目光,「我給這孩子取名叫『月棋』。姐姐說好不好?」
莊妃微微挑眉,便也會意,輕嘆口氣,「你這是想好了,要『月下觀棋』了看來,你這又是想醞釀着下一盤大棋去了。」
「既然如此,那我猜,皇后娘娘心下已經給如嬪安排好了路數了去吧?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跟着白擔心了,我也樂得享受個『觀棋不語』的鬆快去。」
廿廿含笑與莊妃交換了幾回眼神兒,這才取出自己之前擬好的那張單子,遞給莊妃看,「先給姐姐瞧瞧,看姐姐有沒有想要增刪的。明兒個我再叫上諴貴妃,咱們三阿哥再一處核計一回。」
因前兒些日子,三公主府剛送來信兒,說三公主也又有些中暑了,諴貴妃這便心下惦記着;且諴貴妃的年紀終究也大了,這便事關宮裏這些勾心鬥角的事兒,廿廿便也都不想叫諴貴妃再跟着心煩。都是要將給皇上辦萬壽的事兒,更多託付給諴貴妃一些。
莊妃細細看了看廿廿那張單子上的人名兒,不由得苦笑出聲兒,「竟是各宮,但凡沒病沒災的,也沒有禁足等懲戒的,你竟都叫隨駕跟着去?」
廿廿含笑點頭,「今年是皇上的五十大壽,人多了也熱鬧些。況且今年的秋獮大典自非往年可比,各項儀式都多,況且遠嫁蒙古各部的公主和格格們是必定都要來避暑山莊行禮的,這便相應的都需要內廷主位們來幫皇上分擔才好。」
「我便想着,宮裏這些貴人們,俱都是年輕的,本來就也都愛熱鬧,不如就將這事兒都交給她們去罷了。況如恩貴人這般年輕,且家世又好的,雖說只是貴人位分,可是卻也能幫皇上撐起場面來。」
莊妃微微挑了挑眉,「這個恩貴人自打進宮以來,就事眼珠兒長在腦門兒上的。便連信嬪,她都敢不放在眼裏。她所能仗恃的,除了她出自烏雅氏,是孝恭仁皇后的後人之外,也就是她那個宗室格格的額娘了吧?」
廿廿淡淡一笑,「她阿瑪身故了,她額娘是她阿瑪的繼室,故此年歲比她阿瑪小了太多,如今比咱們也大不了幾歲去,獨自守寡,難免寂寞,自然是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