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好了,見你睡得沉沒打擾,我們先走了,清雪留。」
紙條上散發着淡淡的清雪身上特有的香氣,讓剛起床的陳天精神舒爽,振奮不已。
一躍而起,去洗手間洗漱一番後再去吃愛心早餐,可沒想到的是,聽到一個女聲的尖叫。
「啊!流氓!」
陳天循聲望去,塔莎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她房間裏,着實把他嚇了不輕。
這也並非陳天膽小,而是,他實在沒有被人欣賞睡姿的習慣,再說了,一個女人一聲不吭的看着他睡覺,真是一件很邪惡的事情。
「討厭,流氓,你還不把衣服穿起來!」塔莎捂着眼睛,手指分明叉開很大,分明看得很歡樂,可喊起來卻像是自己被人推倒一樣。
陳天這才想到,昨晚睡前洗了個澡,除了一條ck內褲啥也沒穿,早上起床又因為某些原因,內褲的前面又鼓出一個大包,實在有損他平日苦心經營正面形象。
「大小姐,你講不講道理啊?你不經我允許就跑到我房間來,還口口聲聲說我流氓,我要真是流氓,估計連條內褲都不會穿。」反正都被塔莎看得通透,陳天也懶得再去找什麼遮掩,支着小帳篷就朝着塔莎走了過去。
猥瑣,實在太猥瑣了。
塔莎見陳天走了過來,驚慌失措之餘,威脅道:「你再過來,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好啊!我倒想看看,你怎麼不客氣。」
塔莎的降頭術獨步天下,陳天那會不知,可一大清早,他一個黃花大處男,就被一個小蘿莉看得個通透,心裏實在難咽下這口氣,於是,生出極其邪惡的念頭,就是調戲小蘿莉。
陳天的不講江湖道義,把塔莎嚇得夠嗆,苦着一張如花似玉的小臉,哭着求饒道:「你千萬別再過來了。」
「我可以不過來,但你要告訴我,為什麼要偷窺我?」陳天很促狹看着塔莎那張苦喪着的小臉,強忍着笑意,板着臉說道。
「誰偷窺你了?是你不講信義,答應人家的事情又不做。」塔莎眼眸里噙着淚花,咬牙辯駁道:「陳天,你實在太過份了。」
「什麼?!我過份?」陳天摸了摸後腦勺,最近的事情實在太多,他實在想不起來到底與塔莎有過什麼樣的約定。
塔莎見他真忘記答應過自己的事情,差點沒發起飈來,瞪大雙眼,指責道:「陳天,你答應我替姥姥治病,這回怎麼不承認了?你實在太過份了。」
由喜轉悲,再由悲轉怒,都是一瞬間完成,連最起碼的過渡也沒有。
這樣的表演功底,要是被張一謀,又或者被陳凱哥發現培養一下,絕對是奧斯卡最有力的女主角的爭奪人選。
說實話,陳天都有點羨慕了。
見陳天發呆,塔莎以為他心虛,緊繃着小臉,眼睛瞪着很大,很是憤怒的樣子,捲起袖子抄起傢伙,就準備跟陳天拼命。
咕嚕~
肚子很不適宜的很大聲的響了起來,剛準備發飈的塔莎臉刷得一下紅了起來。
陳天瞧着她手足無措的樣子不便覺得好笑,出於好心,忍不住說出了讓自己後悔足足有一天的話來:「你先等我一會兒,待會兒跟我去早飯。」
此刻,陳天卻渾然不覺這句話那裏有問題,心情愉悅的吃着洗漱一番,就帶着塔莎出了房間,走到客廳。
塔莎看到一桌子滿滿的愛心早餐之時,眼眸里閃動的晶瑩的綠光,恐怖的讓陳天不禁毛骨悚然,他實在想不通,一個小蘿莉要餓成啥樣,才會閃動着綠瑩瑩的眸光。
也沒那麼多客套,塔莎坐下便開動起來,一陣風捲殘雲,讓陳天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愕然的看着,塔莎將餐桌上最後一片麵包塞進去嘴裏之後。
陳天才意識到自己也只不過拿了個嘴巴里,還沒來及吃。
「你餓死鬼投胎嗎?」陳天尷尬的拿着麵包片,呆看着塔莎問道。
塔莎並沒理會他,摸着滾瓜溜圓的肚皮,用她意猶味盡略帶勾魂的眼神看着陳天說道:「你那片麵包吃嗎?」
我勒個去!
「早餐最起碼是三個人的份量都被你一個解決,就連最後一片麵包都不打算留給我,你丫的也太狠了嗎?」陳天實在控制不住情緒的怒道。
塔莎將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