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麼跟主子交代?
&兒,不如咱們就此散了吧?」說話的這人嘴角還青着一大塊。
&麼散?咱們那些寶貝也被劫了,就算想歸隱,也沒本錢。」
這話倒是,唉!誰會想到,不過是睡了一覺,醒來已是三天後,而且大伙兒身上各有大小不一的傷。
&是誰做的?」
&會有誰?肯定是大王子的人,這還用得着問嗎?」暴脾氣那人嗤笑道。
&們沒證據。」領頭人頭痛不已。
劉二從他們的隻字詞組中拼湊出事情的經過,不禁大樂,看來不用他們怎麼動手腳了,大王子的人就已經出手了!
現在就看鄂江王子的人如何反擊了,不過看他們這頹廢的樣兒,該不會已經沒了鬥志吧?這可不行,就是要他們鬧騰起來啊!
正尋思要怎麼做時,夥計又領了一隊人進來,竟是大王子的人,他們的形容可比鄂江王子的人更加悽慘,鄂江王子的人受了傷,穿上冬衣就看不出來了,但大王子的人倒是直接吊着手,杵着拐杖了。
他們當中手腳完好,卻鼻青臉腫的幾人,一看到鄂江王子的人,就衝過來破口大罵。
內容非常精采,讓劉二這些常年混跡市井的老江湖,聽了都覺得羞臊,「被罵的這幾人是挖了他們的祖墳,還是怎麼了?罵的這麼難聽呢?」鶴衛的何頭搖頭道。
&曉得,不過大概就是他們偷了人家的東西,然後又被搶走了,現在懷疑是被他們偷走東西的苦主,設計反擊他們,現在遇上了苦主,就頭腦昏昏的找苦主討公道了。」
&裏頭唯一有資格自稱苦主的,也只有我們吧?」何頭指着自個兒道。
&們沒認出我們是誰。」劉二笑。
鷹衛統領看了他們一眼,低頭吃菜,劉二要求他發表看法,他才放下筷子道,「這一聽就知道不是鄂江王子的人幹的,他們住進客棧後中招,昏睡了三天才醒,大王子的人卻是離開客棧後就被人修理了。」
&不會是三王子的人,我在想,應該是真陽公主的人吧!」
&陽公主不會把那張草圖當真了吧?」
黎淺淺也有同樣的疑問,劉二不在,所以是春江負責接受鴿衛傳來的消息。
&覺得是真陽公主的人下的手?」
&知道,不過真陽公主的人也去了不是?她的人要是不出手,才會啟人疑竇,進而懷疑那張草圖的真假,嗯,真陽公主的人出手了,就會讓大王子他們的人確信那張草圖是真非假,還讓他們確定,那傳言也許是真的。」
&麼傳言?」
&呵!得到那張草圖的人,就可能是真龍天子。」黎淺淺覺得這個傳言很荒唐,如果鄂江王子和大王子之前對此傳言半信半疑,真陽公主的人出手了,他們兩可能就此對這傳言深信不疑了!要不然真陽公主為什麼要搶?
春江笑而不語,藍棠帶着雲珠進來,「我們要在這裏過年嗎?分住兩處?」
&該吧!」黎淺淺無所謂的聳肩道。
藍棠嗔她一眼,「瞧你這沒成算的,分兩處住着,過年時要在那邊守歲?年夜飯在那兒吃?侍候的人也要過年啊!可要所有人都在一處過年,兩邊的院子都不夠大……」
藍棠念叨起來的功力也不容小覷,黎淺淺老老實實的聽她念叨,等她念叨到一個段落,才問她,「昨兒孟盟主不是讓人送帖子過來,孟家在這大風鎮有宅子?」
&他有,不是孟家有。」藍棠糾正她,「那是他娘的陪嫁,他娘就他一個兒子,這陪嫁宅子就傳給他了,孟家那幾個不要臉的想跟着住進去,沒成功,竟然在外放話,說孟盟主搶他們的宅子呢!」
黎淺淺對此也甚感無語。
他們離京後,孟達生自不好再在黎府住着,他原是跟着黎漱他們往南走,不過跟着他住到鳳家莊分舵的兩位叔伯,隨後就和冷二爺及孟家公子們會合後追了過來。
之前在小城時,黎淺淺他們趁夜離開,沒想到被冷二爺他們盯上,冷二爺不過是小妾的兄弟,但那兩位爺卻是孟達生正經叔伯,他能對冷二爺不理不睬,卻不能對叔伯不恭。
因此他便告辭離去,不讓他那兩位叔伯有機會賴上黎漱他們。
黎淺淺原以為他離開後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