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託夢給她?」
杜聲聽見這二人的談話,眉頭一挑,不解其意。
「呸!」李花兒不屑地對沈珩啐了一口,轉頭對杜聲道,「杜爺這次沒能成事,着實是因為用錯了一人的緣故。」
杜聲收斂了笑容。
「你這是什麼意思?」他問道。
李花兒輕咳了一聲,取出自己隨身攜帶的水囊,笑道:「接下來我要說的話多些,杜爺先容我喝口水。」
說着,她又掏出一個小杯子,自斟一杯,潤了潤嗓子,這才緩緩道:「這事情,還得從關大小姐來清遠縣說起」
李花兒的臉上的笑容平和,緩緩道:
「自關大小姐來清遠縣起,我接連收到了兩封信。信都不長,但都提到關大小姐身邊有人懷有異心,並且也提到了有人想要在南北兩疆鬧出些動靜來。」
「所以,自那時候開始,我就在調查一些事情了。」李花兒笑道。
杜聲面具的臉色,越來越陰暗。
「恰好,關大小姐如今住的屋子是我親自修繕過的,知道裏面有些好玩的東西,所以,我就請吳縣令查了一下。這一查就發現,這房子當年是一戶陶姓人家的房子,不過不是我們清河陶家,而是燁丘陶家。」
「昔年燁丘陶家有一門不遠不近的姻親,姓韓。偏偏關大小姐的乳母衛媽媽有一個不親不僅的表姐,也嫁給了一戶姓韓的人家,從族譜上看,他們是一家人。後來這家人遭了難,快要餓死的時候,得一戶人家的一斗米活命,才能投奔了在京城的衛媽媽。」
李花兒又抿了一口水,才繼續說道:
「好巧的就是,救了這韓家的,正是燁丘陶家。後來,韓家人靠着衛媽媽在京城落腳,兒子頗有些本事,逐漸冒了頭,被關家三小姐看中,就替關三小姐做起了事情,這個人,自然就是韓掌柜了。」
李花兒每說一句,杜聲的嘴,抿得也更緊些。
「陶縣丞當年為什麼會死得那樣乾脆?因為他想以自己的死,以人情逼韓掌柜救你,他賭對了,韓掌柜確實把你救了出來,豈料你卻拿着這個,迫使韓掌柜為你們做事,甚至要他,加害關大小姐。」
「所以,杜爺現在知道,自己用錯的是什麼人了嗎?」李花兒笑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