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包一旁就是個用木頭搭建起來的狗屋,狗屋大概半米高,裏邊已經灌滿了沙子。他用手把沙子掏出來後一看,裏邊那條兇惡的細犬身體都硬了。
「這……」烏恩其茫然地看着漫天黃沙。
恐怖的氣氛在牧民中迅速蔓延開來,大家都面面相覷小聲嘀咕着。
烏恩其讓大夥先散去,老太太的喪事暫時還要等沙暴落了再處理。然後留下幾個年長的族人走進了蒙古包中與無雙商議了起來。
「客人,我的姑母的是虔誠的信徒,為何會如此下場?」
「這您甭問我,這世界上可不是好人一定要得好報的,天災**固然少不了,而且孤僻之處不乾淨的東西也時有出沒。那些東西專挑身體弱的人下手,你姑母歲數大了,陽氣本來就弱,因此才會第一個遭殃。」
「你是說牧場裏有可能還會有人死?」
「這我不敢保證,我對你們當地的情況不了解,現在只看到老太太的屍體,只能猜測這不是正常死亡,置於昨夜老太太到底看到了什麼嚇破了膽,咱誰也不能亂猜。」
烏恩其說:「多謝客人的提醒,你身上有傷不易太過勞累,暫且回去歇着吧,剩下的我們來處理。」
無雙和馬丫走後,烏恩其一直沒有離開姑母住的蒙古包,他與幾個族中長者小聲商量着什麼。
「哥,這到底怎麼回事啊?」馬丫歲數小,不懂得這裏邊的說法問無雙。
「還能怎麼回事,這牧場不乾淨,惹了不該惹的東西唄。那是人家的家事,你看看,他們自知理虧不是商量着嘛,咱別跟着瞎摻和了,回去繼續睡大覺。」他大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