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銳意透體而入,然後由內而外狂野的爆炸,頓時半邊翅膀都廢了。楚峻的「霸」劍意雖然收斂了,但也只是外在的收縮,內在的霸道卻是有增無減,劍意一入體,其狂野的「霸」字便體現得淋漓盡致,對**的傷害就和軍刺的血槽樣。
幽魔隼一招傷在楚峻的手下,驚懼地逃跑,只是傷了一隻翅膀,其速度大打折扣,趙玉早已經捏起法訣的雙指猛然點出,嬌喝:「五雷正法!」
幽魔隼的頭頂瞬時出現了一圈藍白色的符紋。
轟!轟!轟!轟!轟!
五道水桶粗的狂雷暴接連擊下,那恐怖的情景就好像渡天劫一樣,那頭幽魔隼受了五擊,悲叫着墜返在地,全身被電得焦黑。
五雷正法是五雷正天訣第五層的絕招,以趙玉目前元嬰期的修為也只能使用四次,經過一天的狩獵消耗,她本來就只剩下五成靈力,現在使了一招五雷正法,頓時便只剩三成靈力不到了,神力也萎頓了下來。
楚峻無奈地聳了聳肩,他本來是想制止趙玉施術的,可是趙玉見到衛安一招之下傷在幽魔隼爪下,所以擔心楚峻有閃失,一逮着機會便五雷正法。
這時另一頭幽魔隼也被杜舞和葉重合力斬殺,代價就是兩人的靈力都只剩下兩成。天空的娥眉月已經完全不見了,魔瘴迅速地從東邊瀰漫,楚峻等迅速地取了兩頭幽魔隼的月靈石,便扶着受傷的衛安向安全區迅速返回。
還好,眾人順利地返回了光柱所在的十里安全範圍。
大家放慢速度繼續往山峰方向飛去,楚峻一邊飛行一邊給衛安施展小神愈術治傷。以楚峻目前凜月訣的修為,施展小神愈術已經是小事一樁了,一天施展十幾二十次也不成問題。
很快,衛安肩頭上可怕的傷口便開始慢慢地癒合了,不過被啄斷的肩胛骨一時半會是好不了,在沒有靈藥的情況下,恐怕得幾個月時間才能完全長好。
「媽的,真倒霉,回程才陰溝裏翻船,晦氣晦氣!」衛安垂頭喪氣地道。
楚峻拍了拍他的肩頭笑道:「誰讓你這麼挫,沒被啄斷脖子你就燒高香了!」
「哎喲!混蛋,你靠害啊!」衛安肩頭的骨還沒長好,被楚峻這樣輕拍,頓時痛得呲牙咧嘴。
「哈哈,失誤失誤!」
「失誤你大爺,本少踢你的鳥也是失誤!」說完抬腳踹來。
「靠,你小子別恩將仇報,剛給你治完傷來着!」楚峻閃身躲開。
衛安牙痒痒地捂着肩頭:「算你狠……嘿嘿,不過這一路幸虧有你,你小子這手治療術到底是怎麼來的,真是好使!」
楚峻乾笑兩聲,卻是不作答!
杜舞忽然停了下來,面色沉凝似水地道:「我們有麻煩了!」
眾人循聲望去,頓時面色大變。
只見山峰頂的光柱旁這時已經多了四人,竟然正是番長河、孫雙雙、韓立、苗鎧。這四人本來是盤腿而坐的,一見到楚峻等人便站了起來,一臉不懷好意地望來。
「糟了,是他們!」侯少白驚道。
楚峻劍眉皺了皺,這下麻煩了,這些傢伙竟然也打進了十五層,而且看樣子是在養精蓄銳等候自己一行人。
「嘿嘿,宮主殿下,你們總算回來了,屬下等已經恭候多時啦!」韓立陰陰一笑。四人凌空飛起,將楚峻七人包圍在中間,氣機鎖定眾人。
一向沉着的杜舞,此刻俏臉也變了顏色,現在自己一方兩人帶傷不能戰,其餘幾人都只剩下兩三成靈力,如何是滿狀態的對方四人對手。
「番長江,你們想怎麼樣?」甄燕厲聲喝道。
韓立一對淫邪的目光在甄燕靈瓏身姿上掃過,嘿嘿笑道:「你想知道?我一會再擒下你便知了!」
甄燕不禁面色一變,衛安怒道:「韓立,你們敢對宮主殿下動手!」
「殿主宮下又如何,這裏是十八層,誰拳頭大就誰說了算!」番長河嗡聲道。
杜舞眉毛一揚,輕蔑地道:「憑你們也想對付本宮?」
孫雙雙冷笑道:「杜舞,別虛張聲勢了,現在的你們還有幾成戰力?乖乖的束手投降吧!」
「放屁,我看你們是活得不奈煩了!」一直沒發話的侯少白厲喝一聲,欺身向前撲去,猛然一掌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