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讓他傳信去晉州處理郭家的事之後,他也隨着去了晉州,然後就沒見過了。
寧煊道,「聽說我要去東宥,他最近閒來無事,便說着要與我一同去,正好你在,也來看看你!」
聞言,樓月卿倒是笑了笑,看着眼前的練武場,緩聲道,「當年就是在這裏,他差點死在我手裏……」
寧煊頷首,緩聲道,「確實,他這幾年來姑蘇城,一直不敢來這裏,說是有陰影!」
那一年,就因為那小子招惹了這丫頭,見她長得特好看,不怕死的出言調戲,就被她當場暴打,差點一命嗚呼,仇儼怎麼可能不記得,畢生難忘才對!
所以總嚷嚷着找她報仇,可是,寧煊自己都不知道她當年離開姑蘇城去了魏國之後,去了哪裏,竟然再無蹤跡,父親和前輩都不願多說,去年突然出現,卻如此孱弱。
樓月卿面色幽深的看着眼前的空地,緩緩道,「如果不是因為寧伯伯和仇門主是至交,我可能真的殺了他……」
當時的她,脾氣可不好呢,哪像現在,性子淡了,做什麼事情都要思索。
寧煊倒是沒說什麼,確實如此,若是不是因為父親和仇門主是朋友,仇儼那作死的事兒,哪還能活着?
……
確實如寧煊所言,午時剛過,仇儼就來了。
樓月卿正坐在北苑的湖邊亭子裏,自己一個人對弈。
一個上午,她都沒有再提容郅,好像這個人壓根沒來過一樣,莫言倒是不奇怪,倒是玄影,一直為王爺擔心。
王爺好像真的惹得郡主生氣了。
樓月卿剛才在端木斕曦那裏吃了午膳,就出來了,亭子裏常年擺着一副棋,樓月卿便走過來,自己一個人下棋。
後面兩隻跟着,不敢出聲。
下到一半,玄影忽然面色一變,立刻躍出亭子,凝聚內息往亭子上面一掌拍過去。
上面立刻一個穿着淡紫色衣服的男人憑空一躍,跳了下來。
便是帶着面具的仇儼。
玄影見他下來,不曾停歇,便是一張襲過去,往死里打。
仇儼立刻一閃,那一掌打了個空。
仇儼立刻對着亭子裏依舊淡定的下棋,不受干擾的樓月卿道,「趕緊叫你的人住手,不然我真打了!」
樓月卿這才將手裏的白子放入棋盤中,轉頭看過去,似笑非笑,「仇門主……隨意……」
說完,轉頭回去,看了一眼莫言,才繼續下棋。
莫言見狀,立刻頷首,緩緩走出亭子,站在玄影身邊,看着對面的仇儼。
仇儼面色一變,「你這女人怎麼那麼狠心?竟然讓她們倆合……」
話沒說完,兩個姑娘齊齊出手,仇儼哪裏敢分心,只好迎上。
玄影和莫言的武功都不算弱,加起來更是不小,而且仇儼自然也不敢對她倆下重手,可是她倆卻不盡然,招招不留情!
轉眼就在偌大的空地上打的如火如荼。
寧煊這時從遠處走來,看着這一幕,自動略過,走到亭子裏,看着樓月卿輕笑道,「估計他以後見到你都要繞道了!」
說完,緩緩坐下,看着桌上的棋局。
樓月卿不以為然,「這樣不好麼?每次都作死!」
她心情正是不好,這廝就跑來,怪誰?
寧煊笑了笑,看着桌面上的棋盤,挑挑眉,「來一局?」
「好啊!」
說完,將棋盤上的棋子全都收起來。
他執黑子,她執白子,開始!
那邊三個人已經打成一團,仇儼苦不堪言,莫言還好,玄影招招不留情的打,讓他無可奈何,這姑娘一看就知道是她的人,且武功不弱,再加上個莫言,他們幾乎打成平手,可是,他又不敢太用勁兒,所以,打的十分憋屈,正和玄影過了幾招,莫言在背後偷襲,轉身和莫言打起來,玄影也不安分,他死的心都有了……
看到寧煊來,還以為這兄弟靠譜,幫他說幾句好話,結果那沒義氣的坐着下棋,沒理他……
他可不敢傷了這兩丫頭,而且,也沒法傷到,還得防着自己會不會受傷,所以,打得十分吃力。
一回合下來,他看着一左一右對自己半包圍的